也违背了宗族。
他们想把人带回去,无非是要给宗内弟子一个交待,但是临行之前却并没有知会太多人,所以这个人到底最后是活着回去,还是死后回去,也都在他们嘴上一说罢了。
所以,相较之下,他们不必这般坚持要从这千军万马之中抢个人回去,只为了废他修为,将人关上思过崖。
而且,此事本就是他们密宗冒犯在先,掳走了大楚的小公主,又伤了皇后,现在大楚皇帝龙颜震怒要亲自过问此事,也是无可厚非的。
“若是皇帝陛下自己真的能解决的话,我等并不反对。”明长老道。
如果,他自己人敌不过宗主,那也别怪他们要将人带回去了,看他现在还有些病蔫蔫的样子,估计很难达到他要的目的。
谢诩凰听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原本见密宗长老插手此事,她想着他不必再多管,那样也好,可他又自己揽了下来,非得自己来解决,这让她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既然南楚皇非要自己与本尊一决生死,那便拳脚上见高下。”密宗宗主说着,凝神提气,准备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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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残病之躯,也想要与他一决生死,真是天大的笑话。
燕北羽缓缓抬手举手长剑,眸子微眯盯着数步之外的人,目光冷若冰霜,峡谷间肆虐的狂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他站了许久,许久,身影疾掠如鬼魅一般就已经袭近对方身前,招招杀机尽现。
他的女人,他的女儿,他自己心疼得头发都舍不得动一根,他竟做出这等的事,他岂能就此饶了他,而且这个人和高昌的人留着,永远都是他的心头大患。
他们得来不易的团聚和幸福,再也容不得任何人的打扰。
周围之人根本看不清交手两人的招式,只看到两道人影杀气凛凛的不断碰撞,个个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只是,一个病弱残躯的人有着如此惊人的功力,这是密宗宗主全然没有想到的,同样也是谢诩凰所没有想到的。
那功力,那招式,完全不是一个大病未愈之人使出来的样子。
她也顾不得去深究其中缘由,只是紧张地看着,以防会有什么意外。
“我的个乖乖,他这是病得快死的人吗?”晏西叹道。
他不是没见过燕北羽与人交手,但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一人力敌身为一代宗师密宗宗主,游刃有余。
谢诩凰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地看着交手的两人,根本顾不上去听她的话。
晏西站在她身旁,瞧着那明明才大病初愈的人,强悍的几近变态的功力,叹道,“早知道,当初让他过来就好了。”
那样的话,哪用她们来这里被打得那么惨,直接他一个人就把那老不死的宗主给揍趴下了。
不过,细细一想,小谢顾忌的也是对的,她那时以为燕北羽大病未愈,而且又怕他跟谢承颢凑在一起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提前暴露了身份,所以执意让他留在了燕京营救沅沅,自己来了这里。
谢诩凰看着不断交手的两人,渐渐也看出些端倪了,密宗宗主到底是负了伤,又中毒在身,招式明显比最开始与他们交手之时要有些迟缓了,而燕北羽大约也是大病未愈,虽然那一阵借助了定魂珠的力量,但到底病情未愈,交手时间一长,出招便开始有了一点点的破绽。
她一伸手接过一旁的侍卫手里的配件,警惕地看着还在交手的两人,做着随时上前援手的准备。
他先前就是因为内伤险些丧了命令,后来又加之谢承颢下的毒开始发作,身体也确实损耗巨大,只是现在双方都有,所以一时之间还是难分胜负高下。
“这样打下去,谁会赢。”晏西望了望她,又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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