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守妇道,有辱圣名,处死才能洗去皇上的受到的污名。”
王丞相不赞同的道:“打入冷宫或是赶出宫,也没必要一定处死,毕竟这事也不是皇后愿意的。”
李丞相瞪一眼王丞相:“王丞相的慈悲之心还是收一收吧,罪大必死,皇后所犯可不是吃点小醋闹点小脾气,而是偷男人,给皇上带来羞辱,给皇室蒙羞,按以往的罪名来算,连同家人一起受死才是。”
太后沉沉的怒道:“谁说皇后犯错?皇后贤德,谁在乱说话?”
众大臣同时望向赵宗,赵宗有些尴尬的点头,太后一看,就发难了:“皇上太胡来了,皇上不喜欢皇后,不喜哀家选的人,可跟哀家明说,何必这般羞辱皇后,皇后怀的可是皇上的龙种,皇上就忍心看着皇后被千万人唾骂吗?”
赵宗很无辜的道:“可朕不想帮别人养孩子啊?”
李丞相抢话道:“皇上亲口承认,太后这是要硬逼皇上认下来吗?臣等不愿意承认这个皇子,也绝不承认这个皇后。”
宗王硬着脖子道:“皇室绝不能留野种。”
太后一拍椅子怒道:“来人啊,将宗王抓起来,破坏大肆国和平,宗王这个罪也够大的了。”
李丞相上前一步档在宗王面前:“谁敢动宗王?宗王可是有理由的。”
太后指着禁军道:“别听李丞相乱说,什么理由,还不快抓起来。”
王丞相急急的道:“据说是来者杀了百姓,宗王才出手的,这事还没有查清楚,现在就抓宗王,会不会太急了点?”
尚亲王摆手道:“难道等宗王无法无天了才不晚吗?王丞相一旁站好,小心碰着了。”
宗王看向护国王爷:“护国王爷可要说句话了,太后这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啊。”
护国王爷平淡的道:“宗王的罪还没有查清,今日主要是为了皇后,给皇上带来的羞辱,太后要处置宗王,不防明日再来声讨。”
太后气的手发抖:“子书,你还要护着宗王吗?十几年来,宗王在你身边长大,可宗王有发变吗?见着点事就躲起来,做事也不干脆,除了身上流着先皇的血,有那一点值得子书这般护着?”
护国王爷淡淡的道:“就因为宗王流着先皇的血,还有先皇的托付,这两点就是太后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太后终归没有皇室血脉。”
太后深吸一口气,气的脸都青了:“哀家一向看好你,你是个少有的人才,不光是打仗方面,还有文采,哀家为你不值,一辈守着个没有王爷,放弃了大好前程,名利都毁在一个王爷手里,你就不觉得委屈吗?”
“承蒙太后看的起,这一辈还长着,谁也说不准明天会是什么样,太后扯开话题,无法就是不想让大家声讨皇后,如果是朝政,子书不会过问一句,可现在关乎着皇室的血脉,就不是太后能说了算,先皇让子书护着宗王就是为了保有皇室血脉,太后何不大方的将皇后请来,是清者自是清白,皇上想必也不会恨心到要杀自己的妻儿。”护国王爷挑眉道。
太后震了震,无力的倒向椅背,嘲笑般的道:“连子书都要插手吗?是不是连子书也觉得,哀家是多余的?大肆国没了哀家会更好?哀家这十几年来只让众人觉得是留恋权力?”
“太后的聪明能干是很多皇子都做不到的,不过太后忘了一件事,这皇位也好皇权也罢,都是先皇的江山,自古都是血脉相传,太后何不留个美名?”
“美名?”太后大笑:“大肆国的皇权交出来,能保有多少年?没了大肆国何来的美名?哀家是为大肆国的百姓着想,才迟迟不交出皇权,你们可知道哀家心里的苦?”
王丞相壮着胆子道:“其实皇上没看起来的差,太后何不慢慢的放手?让皇上接权,皇上不会让大肆国毁灭在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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