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红火。
赵宗一天没回宫,就在宫外看表演吃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吹了一天的冷风,天黑时,表演的还没停,赵宗就有些累了,护国王爷先带他回宫。
赵宗往床上躺去,拉过被子盖上道:“朕不想吃晚饭了,要先睡会儿。”
护国王爷坐在床边,皱眉摸着赵宗的额头,没有发烧,脸色有些白,看着是很累的样子,想着也许睡一觉就好了,让小喜子温着汤,等赵宗醒来就端给他喝。
护国王爷坐到案桌前,将折子处理好,又看了账本,时不时的起身去看一下赵宗的情况,发现赵宗睡的很熟,又不像是病了。
赵宗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今日是浴休,不用上朝,赵宗懒了会儿床,就爬起来,护国王爷将人抓过来,摸了摸额头,又盯着赵宗看了会儿,觉得没生病。
赵宗去洗漱,早饭没怎么吃,就是觉得不饿,护国王爷又哄又逼的让赵宗喝了碗汤,赵宗又急着要出宫。
护国王爷陪同,一边几天,赵宗都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吃的也少,第一天还能在宫外呆到天黑,之后是越来越早回宫,护国王爷看在眼里,很是担心,叫了太医过来看过,太医说没病,就是累着了。
到了第六天,护国王爷黑着脸不让赵宗往宫外跑了,赵宗也没了一开始的兴趣,趴在案桌前,为了是处理折子还是看账本的事,跟护国王爷闹脾气,护国王爷是觉得,赵宗最好去休息,而赵宗却不想,又不知道是看折子好还是看账本好,自己选不定,就拿护国王爷发脾气。
最后,护国王爷无奈的,手支在案桌上,看起书来,赵宗是选哪样都不管了。
赵宗又抱怨护国王爷不理他,扒拉着护国王爷的一条大腿,在地上打滚的闹,护国王爷眉头是越皱眉越深,过了半个时辰,就听到赵宗传来轻微的打呼声。
小喜子拿来被子给赵宗盖上,说道:“这几日皇上动不动就发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护国王爷想到在军兵中还有个神医,是个特别古怪的人,皇宫里的太医看不出来,说不定这个神医能看出来,护国王爷将赵宗抱到床上去睡,出宫去找人去了。
回来,赵宗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护国王爷,护国王爷走过去低声道:“感觉怎么样?”
赵宗摇头道:“没事。”
这个神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也不行礼也不多看别人一眼,过去就给赵宗把脉,看了半天,对护国王爷道:“没病,好着呢。”
护国王爷眉头皱的更深了,赵宗也发觉不对劲,对神医道:“可朕最近老想发火,有些控制不住。”
“哦,可能是肝火有些旺,不要吃上火的东西,清淡点过些日子再看。”神医说完,就要退下。
赵宗道:“可朕还老是觉得累,怎么睡都不睡不够。”
“过些时日再来给皇上把脉,说不定到时候就好了。”神医说道。
护国王爷楼住要发火的赵宗道:“就等几日吧,他是神医,他说没事估计就真的没事。”
赵宗深吸一口气,等神医走了,赵宗站在院子里,对着一棵大树破口大骂,骂完了顺了顺胸口,真是舒服啊。
之后的几天,赵宗时常跑到院子里对着大树大骂,只要想发火时,就去骂树,护国王爷眉头就没舒缓开过,夜里都要醒来好几次确认赵宗没事才能睡下。
这日,赵宗骂完大树,就见王丞相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嘴里喊道:“不好了,皇上,外面出事了。”
赵宗一惊,扶住王丞相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丞相道:“这几天城外往来的人多,百姓们也都出来活动,昨晚上雪下的太大,没成想今日在城门口那一段发生了雪崩,压了不少人。”
赵宗震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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