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呢?
林锐唱着唱着,眼眶就湿了,直到门口传来“咔”的一声,他才按住琴弦,转头看去。
卢一铭斜倚在练功房的大门上,好像站都站不稳了,脸色发白,正痴痴地瞪着林锐。
林锐看见卢一铭,满腔的温暖柔情顿时烟消云散,想起在卢一铭家的沙发里,他也是抱着把吉他,唱这首《雪绒花》。
那时候他多傻逼啊,卢一铭装情圣也装得正带劲,操,想想就恶心。
哎对了,他刚才这么自弹自唱,是不是刺激到卢一铭了?
要不他就按照骆辰溪说的试试?
先给他个好脸儿,然后棱一棍子,再给个好脸儿,再棱一棍子?
林锐这么想着,放下吉他站起身,朝卢一铭走了过去,卢一铭不错眼珠的盯着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林锐走到卢一铭跟前,微微扬起头,挑唇笑道,“董事长,您没事儿吧?”
卢一铭眸中蓄满了泪水,哽咽地道,“你,你为什么会弹那首歌?”
“什么歌?”
林锐看卢一铭那倒霉德行,倒是没觉得多解气,感觉丫还是像装逼。
于是林锐乐乐呵呵地望着卢一铭说道,“哦,你说雪绒花啊,那是老歌,好多年了,是个好莱坞的老电影,音乐之声里边的插曲。怎么?董事长也喜欢?喜欢到都要哭了?不至于的吧?”
卢一铭用力吸了口气,拧着眉头,说话的时候嘴唇直哆嗦,“你是谁?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