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卢一铭把他妈哄走了。
卢一铭推门进屋,立刻冲过来想抱林锐,林锐早有准备,一侧身躲开了。
卢一铭吸了吸鼻子,涩声道,“小锐,你还记得这些鼻烟壶吗?我后来又收集了很多,全在这了,我想要是你的魂魄回来,看见这些也会高兴的。”
“哼,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我可不喜欢。”
林锐抱着胳膊,狠狠瞥卢一铭,“董事长,你还真甭吓唬我,什么鬼啊神啊的,我不怕那玩意儿。”
卢一铭呆了几秒,焦灼地从柜子里拿出个鼻烟壶,“那这个呢?小锐,这个你还记得吗?这是那次在拍卖会,我拍下来送给你的,你很喜欢这个,说能漂在水上不沉底,经常拿在手里玩的。”
林锐当然记得那只玛瑙漂壶,那是卢一铭第一次当冤大头,花了四倍的价钱跟他抢拍,转脸又当礼物送给他。
现在再看,这都是卢一铭为了接近他设计好的戏码,真他妈下本啊。
林锐握着玛瑙漂壶,手心感到一股滑腻的凉意,心尖上针扎似的疼。
“董事长,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的,我看不出来哪儿好,还是你留着自个儿玩吧。”
林锐说完,把玛瑙漂壶往卢一铭手里一扔,故意扔偏了准头。
玛瑙漂壶掉在地上,应声断成两截,卢一铭怔怔地瞅着那鼻烟壶,失魂落魄地道,“不,你不是小锐,小锐最喜欢他这些宝贝了,他舍不得的,一定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