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人耳濡目染,沾了闻人贺身上的戾气,所以不得善终。”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
我点点头,算是应了莲实的话。
“他也一样。”
我的伞尖指地,雨水顺着伞面逆流而下,敲打在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在这声响中,我便一直望着那少年。
少年的眸子在雨中忽明忽暗,此时,他正抱紧手中的衣裳,冒雨向书房的方向跑来。
在他的脚踏上石廊的那一刻,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从今以后,我就是宁玉。”
闻人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将书房里里外外扫了个遍。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书房这一片地方,似乎没有别的下人来,就连那个管家,也只是送到后厅而已。
我啃着莲实从后厨“借”来的果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厅的方向,一边同莲实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
“你把那小子弄哪儿去了”
莲实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好地方。”
我瞅了他一眼,随后耸了耸肩膀,便没再提这茬。
整个院子空无一人,除了雨声和不远处的蛙声,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我的咀嚼声,狠狠地咬了一口果子,酸甜的汁水浸渍了满口,让我舒畅地眯起了眼睛。
“府上的人似乎都以为是这个书房的魔障,却从没有想过是闻人贺。”
莲实没搭我的话,却是话锋一转,问道:“你准备何时去见见齐月”
我口中的动作停了一停,斜眼望他,“哪个齐月”
我稳稳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正了正身子,平平静静地望向我。
“公主府的齐月。”
咕咚一声,我咽下了口中剩余的果子。
“很快就会见的。”
此时,雨突然停了,云层渐渐地散开,微薄的天光从云彩的缝隙中透出来,明亮的色彩一倾而下,远处的树林传来稀稀落落的鸟鸣。
雨水从屋檐上滴落,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望着空荡荡的门廊,我随手扔了手中的果核,抻了抻簇新的衣裳,利落地起了身。
“闻人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