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角辫到处晃悠。这一晃,便晃到北斗丹元廉贞星君那里去,廉贞星君同我家凡事都很随意的南斗星君不同,是个特别讲究的神仙。
同样的,他收徒弟,可不像咱们老司命这般看心情,却是有着一套十分严谨的标准。这首要条件,就是长相要高于天界平均水平。
何谓平均水平呢,举个例子,要照他的这个水平,轩辕姬这样的,根本连他北斗丹元宫的门槛都别想摸着。我这样的呢,就是老司命这般与他交情十分铁的来给说情,他也只能是勉为其难地答应。
当然了,像莲实啊龙三啊这样的,想进去就很随意了。
如此一说,真不禁让人辛酸泪一把又一把。可是这个故事虽然很悲伤,但却贵在真实。
其实吧,对脸的要求高这事,实在是怪不得廉贞星君。要说廉贞与贪狼二位星君,本来就是司桃花姻缘运势的,这样的人能在歪瓜裂枣中作践自己呢
不过即便大家晓得这个道理,廉贞星君的这个标准,仍是遭到了天界许多人的唾弃。我大胆猜测,这些唾弃他的人估计都不怎么能够得上他老人家的标准。
可这并不妨碍一些神仙喜欢有事没事地往北斗丹元宫里晃荡。你就说,但凡是个长眼的,谁不希望天天看美人陶冶情操呢,是吧
于是,我终于也鼓起勇气,偷偷摸摸地晃去了廉贞星君的宫里。
这一晃,便晃花了眼。在偌大的北斗宫迷了路的我,瞧着日薄西山,肚子又咕噜噜地直叫唤,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在后院找回家的路。
就在这个时候,我有幸被廉贞星君座下的大弟子子路捡到了。
要问廉贞星君是按什么标准定的大弟子吗那当然是长相了。
可想而知,子路尊为廉贞星君的大弟子,长得有多惊天地泣鬼神。不过事到如今,我只记得他好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看来,在我见识了阎君啊炎华君啊之流以后,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好看到让我过目不忘了。
当时,子路将我一路送回了南斗宫,还把他的帕子送于我擦眼泪。我一时十分感动,便在心里对他充满了憧憬。
可是,就跟狗崽子刚学走路的时候免不了跌跌撞撞一样,这种情窦初开的懵懂感情,也注定了跟挫折什么的孟焦不离。
子路何许人也,天界大名鼎鼎的廉贞星君座下的大名鼎鼎的大弟子,而我呢,只是南斗星君钓鱼时候随随便便捡回来的一粒糙石子。这不管从出身还是背景来看,我都严重的缺乏诚意。
所以啊,人家子路除了像送流浪狗一般把我送回家之外,并没有任何能让人浮想联翩的行为。但小女孩的脑袋跟一般人还是颇有差距的,他对我笑一下,我能想象成他对我有意思,他给我块手帕,我就能想象成他给我定情信物了。
于是,在这等可怕的想象力之下,我自顾自地坠入了爱河。
从那之后,我就隔三差五地往廉贞星君的府上偷溜,每每都腆着一张心形脸,同子路套近乎,自以为跟他怎么样怎么样了。
如今想到这一段,我都忍不住老脸一燥。恨不得用流年晷回到过去,将那时候看不懂眼色的自己一掌拍在墙上,抠都抠不出来。
子路也是不易,居然就那样忍受了我许久。想来,他应该是看在老司命的面上吧。
好在,我这场单方面的恋爱,来得凶猛,去得也很着急。
还记得那天也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天气也就同今日一般,风裹着花香,逗得云卷云舒,拂在脸上的时候,就像扑着香粉的少女擦肩而过。鼻子麻酥酥的,说不出的舒坦。
我矫情地捧着亲手做的现在只能称为食材乱炖的东西,扭捏地朝北斗丹元宫的方向去,刚到门口,便瞧见子路同一个美貌女神谈笑风生,说着说着,二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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