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
“好,我知道了。”
语毕,他便利索地将手边刚写好的两封信都整理好,便细细地按照地址分开,放到一旁已经堆了厚厚一摞的信上。
晓晓兴许是百无聊赖,就这么一直沉默地望着他的动作,当她看到那摞有成人上臂那么厚的书信时,不禁睁大了眼睛。
“这都是今天的吗,这么多”
伏鸢摇摇头,“这是三天的,送信的还没有来领,估摸是哪封信在路上耽搁了吧。”
晓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深深地望了那些信一眼,这才回过头望向伏鸢的脸,样子颇有些踌躇。
伏鸢好笑的看着她,“说话扭扭捏捏,这就不像平常的晓晓了。”
晓晓羞赧地摸了摸鼻子,似乎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问道:“听说先生您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吗”
伏鸢的神情一滞,半晌没有回应。
见状,晓晓连忙诚惶诚恐地摆手,“先生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
“算是吧。”
晓晓被他突如其来的回应一惊,愣了一下,才深吸一口气,惴惴地问:“听说一家都过世了吗”
“嗯。”
“那先生不难过吗”
“难过也要活,这世上,我总不会是最难过的那个,而且,我家本就只剩下我一个了,我总不能随随便便去死,是不是”
晓晓似懂非懂,却认真地盯了他好一会儿。
“楼里的姑娘们说得对,先生您果然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伏鸢听到她这么一本正经的赞扬,有些忍俊不禁。
“只是喝了几口墨水而已,有什么大智慧。”
“喝墨水就会变成先生这样吗,那晓晓也要喝……”她说完,不由分说地就去端他面前的砚台。
伏鸢一愣,接着放声大笑。小姑娘见他如此,只能懵懵地端着砚台,不知所措地眨眼。
万里无云的秋空中,他的笑声像是生出了翅膀,一直飞啊,飞啊,飞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难过也要活。
我低念着这一句,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