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只是心里却有些叹气,实在是头疼儿子与儿媳妇儿之间相敬如冰。
她就是想不明白,如画再不和苏怀的眼缘儿,也不必这样冷淡不是?如画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了。
如画见老太太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眼眶就微微红了,又见苏怀听说一会儿几个姑娘来给老太太请安,竟轻轻地动了动,顿时就想要落泪。
苏怀虽面上不显,然而如画与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是看得出来,苏怀此时心里有些欢喜的。
那是与自己在一起的不耐完全不同的欢喜,哪怕脸上不动声色,可是浑身上下,却洋溢着快活。
眼见苏怀对如月念念不忘,如画突然心里生出了十分的怨恨来。
她是她的姐姐呀,怎么能,怎么能诱惑了她的夫君,叫她落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心里正想着如月实在是看着温柔实则心里藏奸坑了自己的姻缘,却见外头进来了一个机灵的小丫头,就见这丫头上前几步给老太太磕了头方才抬起头笑嘻嘻地说道,“姑娘们本是要来给老太太请安,只是屋里人多恐冲撞了,告了罪,说一会儿来给两位夫人磕头呢。”
这就是十分不方便的意思了,到底如月几个都是未出阁的女孩儿,说不好与妹婿姐夫相见,也是有的。
虽然借口有些勉强,不过谁也不会计较。
“算得了什么,咱们也是常来常往,少了这一回,莫非就是她不好了不成?”西城侯夫人恨不能如月与儿子黏在一起呢,便含笑说道。
“四姑娘素来稳妥。”陈夫人其实对如月的印象也不错,想到那是一个十分规矩温柔的女孩儿,便也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二位对如月交口称赞,如画目光落在目中光亮慢慢熄灭的苏怀的脸上,默默拧住了帕子,嘴角却微微勾起。
陈夫人见她听见姐妹不能过来竟然还笑了,越发疑惑,又有些恼如画不会做人,皱了皱眉没有发作,抬头与老太太笑着说道,“说起来这几个丫头遭了罪儿,我本是心疼极了,若是因我的缘故倒叫她们折腾起来,岂不是变了初衷?”
她将自己的关切与老太太说了,见老太太微笑颔首,便笑着说道,“本早该来看望,前儿我犯了旧疾,心里担心得什么似的,却不能过来。”
她确实犯了旧病,乃是为了苏尚书愁的,不过原是想叫如画先回府来看望,这儿媳妇儿却支支吾吾的不肯,也是从那个时候,陈夫人对如画就多了几分不喜。
若是陈夫人自己的姐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飞回去的心都有了,如画却无动于衷,对姐妹们的生死完全不当一回事儿,如此狠心凉薄,叫人心中恐惧。
陈夫人不在意儿媳妇儿能不能给家中带来好处,却在意她是不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心若不好,别的再好她也不会喜欢。
因心里对如画生出了不喜,陈夫人眼下暗暗后悔听了苏尚书的话,没有多看看如画的性子就给娶回来,又见老太太对如画置之不理,从进门到现在还没有说过三句的话,她便已经在心里嘀咕起来,且又见西城侯夫人殷切,显然是奔着如月而来,陈夫人的心里更加不自在,与老太太说笑了几句,又问了几个女孩儿身子如何等等,便含笑坐在一旁听着老太太说话。
老太太正与肥仔儿和声问话,待问了宫中与禹王府之中事,她便放下了心来。
她正觉得欣慰,又听出禹王妃与广平王妃十分疼爱如意,虽因有外人在不能开怀,却依旧露出了笑容。
禹王妃不是一个善主儿,叫老太太说前程都在后头呢。广平王妃更是宗室里头的尖儿,因广平王爱重妻子到了宁愿叫自己退让一射之地的地步,由着广平王妃在京中横行,且广平王府干净得叫人发指,谁不避着广平王妃呢?
得了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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