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是果子吧,哪怕是那在西泽喵之前,一直被以为是有毒之物的青果子,好歹也是饿急了能下得了狠口的东西,那种石头果嘛,却真是名副其实的“石头”果,别说寻常灰耳狐那灰斑短腿兽骨都啃不碎的牙口,就是能啃下黑色弯角兽的成年尼尔斯们——
最壮年的雄性尼尔斯,也会被崩掉牙的好吗!
……那样的东西居然也是树上长出来的,简直不科学!
……明明连牙口比傻大个尼尔斯稍微“精致”那么一点点的帕德斯,也不是一般石头能崩掉牙的说……
所以明明是旱季难得的“果子”,却居然能在各种草食性、杂食性禽.兽们尸骸满地的时候,好好地挂在枝头,直到雨季降临后,慢慢烂在地里。
也着实讽刺。
更讽刺的是……
每年石头果从枝头落下到彻底化为烂泥之前,是有很多被灰耳狐们滚到洞里给小狐玩耍的。
而哪怕出生在最好年景、双亲也最擅长寻找食物的灰耳狐家庭,也总免不了,但一只或几只小狐生气勃勃地滚着石头果的时候,总有那么几只或至少一只,因为奶水不足,因为抢不过更强壮的兄弟姐妹,而在一边饿得奄奄一息,甚至已经只剩下小小的骸骨,依然被双亲留在洞里,作为同胞幼狐的;另一种玩具。
——却偏偏这石头果竟是能解决幼年灰耳狐吃食问题的物事!
斑斑那一胎的兄弟姐妹没有斑斑娘这一次生的多,但这个存在于广泛灰耳狐家庭的问题同样曾经发生过,斑斑活下来的兄弟姐妹不少,兄弟姐妹们各自能够捕猎之后也称得上守望相助——
但在幼年时,为了自己能够更好地活下去……
斑斑死去的兄弟姐妹同样不少。
或许是因为进化种真的比较聪明吧,斑斑至今都没有忘记,他将他那个脖颈上有着一个黑点的小哥哥踹出去是的脚感。
虽然那个小哥哥只不过被他踹了几回,就彻底成了洞里不会动弹的一小团……
想着曾经在那样的一小团旁边滚着石头果的日子,斑斑连突破奥瑞恩,成功将果子带回灰耳狐聚居地的兴奋都彻底没了。
但现在也不是惆怅叹惋的时候。
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斑斑抖抖毛。
几乎所有灰耳狐都沉默地抖了抖毛。
作为勇敢走到西.无所不能喵.泽跟前、又成功突破奥瑞恩的斑斑,他第一个迈着狐步上前:
“也许石头果并不需要破开,也许只需要泡泡水什么的……毕竟之前的果子都是第一场雨就从枝头落下,然后烂在地里,谁也不知道石头果浸水之后能不能代替乳汁,但西泽不可能不知道,石头果是谁也破不K……”
斑斑真的只是习惯性地向石头果伸出前爪,也真的只是习惯性地没有将爪子收回肉垫下——
毕竟石头果是连帕德斯的爪子、尼尔斯的牙都破不开的存在,每一只灰耳幼狐都没有面对石头果要收起爪子的概念,事实上灰耳幼狐几乎都是在滚石头果的时候适应了爪子划上坚硬之后的疼痛、也学会了如何更巧妙地避开这些问题的……
万万没想到!
斑斑“破不开”的“开”字还没说完呢,其“无坚可摧”形象已经深入费力达生灵的石头果,居然比布利姬特领广受草食性+杂食型好评的青鳞果都更加软烂的,破了!
要知道青鳞果外皮形似鳞甲兽的鳞甲,但在熟透之后软烂得不可思议,别说再弱小都好歹算是猎食者的灰耳狐,就算是连稍微大点的虫子,都可能将其“鳞甲”爬烂呢!
而现在,号称无坚可摧的石头果,却就像熟透了的青鳞果一般,在斑斑的爪下裂开。
从裂口中流出来的不是烂得半流质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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