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赴约了,毕竟,年柏尧喝死的话,他在可以直接给他收尸来着。
聂少皇出门了。
躲过一劫的花安素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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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尧与聂少皇约了一家环境清幽有些档次的酒吧,要了一个包间。
聂少皇到的时候,年柏尧已经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二三十瓶酒,已经全部打开了。
“啧啧……”聂少皇走进来,摇了摇头,“看来我今天帮你收尸的工作是逃不掉了,是吧!”
“不全是我的,你也喝!”年柏尧大方的推了一半酒到聂少皇的面前。
“修身养性十几年了,喝不了这么多,你还是自己慢慢享用吧!”聂少皇冷笑着,又把酒推到了年柏尧的面前,“反正是最后一次享受了,不要委屈了自己!”
年柏尧:“……”
“我说,我们家玄武费那么大心思把你救回来,是为了让你这么作践你自己的?”聂少皇不淡定,开骂。
“我头痛!”
“头痛就去吃药!这是药么?!你还想着以毒攻毒啊!你也不想想你那破身体,还有什么可以给你折腾的!”聂少皇指了指那一堆酒,“顾希城不理你是吧,所以想死了是吧!你怎么不想想你年柏尧够不够资格死啊!”
“当初是谁说的‘救救我,我还不能死,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办’的?是不是你啊!你要办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聂少皇左一句右一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能说。
年柏尧被骂得倒是清醒了两分,只是,头还是痛得快要炸开了一样。
他说:“聂少皇,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特别的失败?做人是不是很卑鄙?”
聂少皇这才收回激动的情绪,放松身体,靠近了柔软沙发椅,甚至优雅的跷了一个二郎腿。
“我今天跟沐正雅摊牌了!”
“恩!聂少皇悠闲的回了句:“早该这么做了。”
“我请求她的原谅,我希望她可以放手……”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这时,聂少皇打断年柏尧的话,“据我所知,你们并没有重新开始过,不是么?那么为什么要去请求原谅?”
“不是的,你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不明白你们过去发生的种种吗?”聂少皇冷笑,“即使再不明白,我也知道沐正雅并没有放弃你,对吗?”
年柏尧点头,“她的性格……”
“她的性格怎么了?她的性格就预示着她不可能放手是吗?”说着,聂少皇斜眼看了年柏尧一眼,“你想说我说的都是废话是吗?”
年柏尧不说话,表情却不言而喻。
可是聂少皇却笑了,“说穿了,你那所谓的请求原谅,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良心过得去而已,其实对沐正雅来说,你低微的去求着原谅,她会更恨你!”
聂少皇一语道破。
年柏尧沉默。
“解决不了沐正雅,顾希城的事情就更是遥遥无期!你痛苦万分,借酒消愁……”聂少皇事不关己,冷嘲热讽。
年柏尧开始后悔,为什么没事找聂少皇喝酒。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聂少皇说的都对,他就是有一眼看破人的本事。
他的恳求原谅真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而已。
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很卑鄙。
他仿佛已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从当初赌气宣布与沐正雅订婚开始,就一路错……
他说:“我今天才想起,我以前跟希城说的话,都一一印证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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