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转,面上她却笑道:“新媳妇就是这样,要忙活的事儿好多着呢,我们太太也是打那会子过来的,自是理解的,又怎会恼您?四姑奶奶您且放心,我们太太好着呢,隔个三五日我们老爷便会请太医进府给太太诊脉,太太的胎像稳的不能再稳了,且这会子已过了头三个月的孕吐期,胃口大开,大厨房也是先紧着太太的饭食,把太太养的圆润了许多,昨儿太太还抱怨说入夏才裁的衣裳,这会子都系不上扣子了呢。”
“三姐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也是辛苦你了,把你们太太照顾的这样好。”钟文谨虚虚夸赞了刘大奶奶几句,口风一转,又严肃道:“只是你们太太年纪毕竟还小,比不得那些生养过好几回的妇人,也别补的太过了,免得生产时受罪。”
说太太年纪小,她自个不更小?且一个才刚过门没生养过的小媳妇,说起这个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竟也不知害羞?刘大奶奶先腹诽了一番,随即心中一惊,觉得这四姑奶奶提醒的极是,若让太太补的太过,回头生产时有个好歹,武宁伯府跟四姑奶奶追究起来,刘家为了交差,可不就得自个扔出去?她忙道:“四姑奶奶说的是呢,我会留心的。”
钟文谨笑了笑,送客道:“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也别在这里站着了,且入席罢。”
刘大奶奶笑着应是,给钟文谨行了一礼后,带着丫鬟往自个先前坐着的地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