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出气了。好奶奶,好歹怜惜下咱们,且替二爷也系一系吧。”
钟文谨失笑:“二爷多大的人儿了,系这个做什么?回头去了衙门,还不得被同僚们笑掉大牙?”
不想崔九怀也不知是不是早起练剑被剑砸坏了脑子,竟附和白芷,对钟文谨道:“我就说你这个丫头不错吧,也只她是真正挂心我的,偏你不舍得把她给我。”
当着黄姨娘说这话,可不就是给白芷拉仇恨?把白芷给恨的牙痒痒,没好气道:“二爷天仙一样的人儿,我一个烧糊了的卷子,便是给二爷提鞋都不配的,也就只配服侍服侍我们同样是烧糊了的卷子的二奶奶了。”
“我呸,谁跟你一样,是烧糊了的卷子了?”钟文谨笑骂白芷。
白芷“啧”了一声,哼哼道:“二奶奶前脚在松鹤园说的话,后脚就忘了?您的记性可没这么不济的,怕是故意给忘了的吧。”
崔九怀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刁主子,就得恶丫头来治,你可算是遭了现世报了!”
白芷见钟文谨要恼羞成怒了,连忙遁走:“我去取五彩丝线去,好让二奶奶给二爷系。”
钟文谨扶额,她刚穿越过来时,白芷也不过是略微伶俐些罢了,这才跟自个待一起多久啊,嘴皮子就这样利索了,就连南星,也不再一味的蛮横,打鸡骂狗之前都晓得先占据道德制高点了,也不知该说是近朱者赤还是近墨者黑了。
腹诽完,她在心里“呸”了自个一声,什么是近墨者黑啦,明明是近朱者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