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命,那句最后“冤枉了二皇子的话,微臣愿意受罚”这种话是说不出来的,李大人嘴里冷哼了声,嘲讽张兆志道,“怎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立下军令状?是不是心虚了?”
张兆志心里当然心虚,真冤枉了二皇子,不用他立什么军令状皇上也不会放过他,凡事给自己留个机会,张兆志还要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李大人误会了,下官是以为折子上的事情皆是下官辛辛苦苦查出来的,真出了岔子,不仅仅是下官,带着刑部上上下下的人都有罪,下官一个人没了命不要紧,可刑部官员不少,他们都出了事,京中多少人家会夫离子散,故而,有的话下官是不会说的。”
张兆志什么性子和他打交道的人都清楚,最喜欢和稀泥,万事不沾边,胆小如鼠,极为惜命,接管刑部后确实没有出过岔子,压根是因为他明确说过不沾事,再大的事情闹到他面前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化解的就一直拖着,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后人家自己没耐性等他出面了,只有拿自己的方式解决,就不关张兆志的事了,除了在韩家的事情上边,张兆志表现出雷厉风行来,其他低着头过日子。
故而,张兆志的话一说完,就有不少人笑出了声,张兆志脸皮厚,不怕大家笑话,甚至还厚脸皮地拍了拍胸脯,得意道,“下官就是这样的性子,不是逞强的时候坚决不出头,埋头扎扎实实做事才是下官的性子。”
最后一句话皇上都听不下去了,沉着脸道,“好了,既然事情有了定夺,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启奏的?”齐家的事情犹如他脖颈间卡着的刺,不查个究竟将其拔除了,心中难受得紧,如今找到了眉目,他心情也舒服多了。
这时候,有人将文博武离开京城的事情再次提了出来,皇上不耐烦道,“这种事在辰屏侯老侯爷死因没有查清楚前用不着再上奏了,再说其他的事。”
大家都盯着文家现在的风向,江南还没有消息传来,文博武一直不见人影,其中发生了什么还真是说不清楚,皇上不愿意提这件事,其他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皇上面露烦躁,下边的官员们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下朝后,五皇子随张兆志覃塘走了,打定主意要还二皇子清白似的。
文博文回到府里,文全立即迎了上来,将文战嵩从南边送回来的信交到他手上,顺便说了今日府中的事情,“二夫人那边是大少爷手里的人,发现这两日院子外有丫鬟徘徊,每次都是不同的丫鬟,她们也不好追出去过问,是不是齐家着急想要除掉齐氏了?”文全不知晓文博文心中的想法,要定二皇子的罪名,直接将二夫人弄醒让她开口说实话就行,怎么不用这法子?有了齐氏的供词,齐家和二皇子就百口莫辩了。
文全不知晓朝堂发生了何事,事关二皇子,事情肯定是棘手的,齐氏就是齐家致命的把柄,做什么都有用,文博文淡淡斜他一眼,问起了一些事情来,“之前我去军营,听说了一些事情,你跟着我大哥好些年了,多少也是知道内情的,还请你给我解惑?”
直觉告诉文全现在不走的话估计会遭殃,可文博文面上太过镇定,下意识地,文全反问道,“不知二少爷想知道什么事?”
“前两年,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从余家的庄子上回京,路上遇袭一事,我正好去那片地方为太夫人收集药材碰到了,从歹人手里救下了二少夫人,我一直以为是巧合,前几日无意中听到一些风声,刺杀两位少夫人的人,是谁派去的?”文博文去军营,有服从他管束的,又不听他命令的,前者无可厚非是忠心文博武的人,至于后者,他想法设法收拾他们就是,军营最管用的法子就是手底下见真功夫,他是文人,稍微一使计对方就了退路,只能乖乖听他摆布了,和文博武手底下几个得用的副将一起吃饭时,无意间听他们说起当年的事情,若不是他们撮合,他和周淳玉还走不到一起,文博文反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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