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唐昀出事,她也不敢往家里打电话给唐跃宝他们,生怕把两个老人给急到了,这么些天都是她自己扛着,也就老赵每天定点来嘘寒问暖,顺便给她替替班了。
现在,唐昀终于恢复得很不错了,唐静便也终于分出心思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医院这边,唐静给他请了个护工。
临出院前两天,唐昀的石膏也拆了,行动便利很多,他便厚着脸皮耍着赖儿,以各种人身*权为名,把护工给辞退了。
就在守夜的护工离开的当晚,时旻再次出现了。
他刚一现身,唐昀就高声喊着:“英雄、大侠、兄弟,你可终于出现了!”
时旻往旁边一避,看唐昀这副精神十足的样子,不由脸上也带上了些许笑意,“思念得这么刻骨?”
唐昀歪着身子靠墙站着,嘴上油滑地道,“可不是,这想的啊,都快相思成病了,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来啊?我这两天有好多事儿要问呢!”
时旻慢悠悠地走到病床前的凳子上坐下,顺道拍拍病床,示意他坐上去。
唐昀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扭着小肥屁股,十分费劲地,两瓣儿肉|臀一颠儿一颠儿地往床上爬,住过医院的人都知道,医院的床比家里床一般都要高出许多,就算唐昀心里再怎么素质强硬,也架不住他身体只有九岁。是个九岁的受了伤,这段时间上下床都靠人抱或者扶,并且这几天被胡揣海塞又喂圆了不少的胖子。
总而言之,唐昀这床爬得,简直惨不忍睹,见者心酸,闻者泪流。但偏偏,唯一目睹这幕惨剧的观众——时旻,从头到尾儿都抱着胸坐那儿看,眼底还时不时就要划过笑意。
好不容易,唐昀爬上床坐稳了,他才道,“看来你适应得挺好。”
“?!”唐昀蠢萌地看向他。
“我说得是你作为‘臣’的……那些。”时旻说完这话,立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