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巧克力纸儿地溜了。
随后几天,唐昀遇见了时旻都是贴着墙角绕着走,生怕给他逮着机会又报复了回来。
如是过了三天,唐昀觉得不对劲,自己居然一次也没遇到时旻。唐昀暗忖,时旻要么是忙着更重要的事情没时间来揍自己,要么就是出了什么事儿。
不过应该是前一种情况的可能性较大,于是他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壮着胆子又溜达到了废弃厂房的盒子屋附近,前后逡巡了三次,才最终确定了盒子屋里没有人。
他一眼扫完盒子屋里的摆设,盒子屋里缺了什么细细碎碎的小玩意儿都尽在他大脑中,他忽然一顿,脸上微微诧异,他一个人跑去公园了?
唐昀脸一垮,撇了撇嘴,呵呵,就知道当初支使他去置备各种零件时说的话是哄小孩儿的。
不过也好,他也很乐意做一个乐享其成的幕后英雄,唐昀一边自欺欺人,一边心里不爽,就在他不停地对时旻这种这擅自行动的个人英雄主义进行深度批判的时候,铁楼梯下面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唐昀扭脸一看,发现一个黑漆漆的“鬼”影子“飘”到了盒子屋的门口,把这屋内唯一的光线都阻拦在外了,紧余零星的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
而就是这样的光线里,唐昀还是将对方看得清清楚楚,连脸上的毫毛和皮肤底下的那种颓丧的状态都看得明明白白。
唐昀正要说话呢,却发现时旻却像完全没发现屋子里多出一个人一样,摇摇晃晃地就走到了床前,轰隆一下,面朝下,重重地摔进了床里,然后半晌一动不动。
唐昀一惊,赶紧凑上前去,把趴着摔到床垫里的时旻翻出来,这才发现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的——就像刚从湖里爬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