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啊,可想死姥姥了!”
小院里的唐姥姥将手里的摘菜篮子一扔,就跑过来。
唐昀翻过车厢围栏就蹦下了车子,往他姥姥怀里一扑,语调音色和口音都十分一致地喊道,“啊哟,我的姥姥啊,可想死大宝了。”
时旻站在车上,嘴角抽了抽,慢慢地扭开了脸,暗忖,这小胖子的各种尿性终于找到了源头。
唐姥爷从车里下来,帮着把时旻和唐昀的包裹从车里拎下来,看到唐昀自己蹦下来了,而时旻还没有动,就要伸手去抱他下来,吓了时旻一跳,赶紧从另一侧翻身跃了下来。
唐姥爷笑呵呵,“小旻啊,在姥爷家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啊,自己家。”
时旻僵硬地笑了笑。
唐姥姥也终于从见到自己乖孙子的喜悦中回神,看到多了个白静的小孩儿,疑问的目光投向唐跃宝。
唐跃宝拉过唐姥姥,想说这是城里的可怜娃,被爹妈给扔出来历练生活来着,但转念一想,自己孙子又交代了,这城里孩子心气高,这么说,人家会不乐意。
他便含糊几句,用大宝的同学,一道儿来玩带了过去,心里还寻思着,这一路带着时旻过来,也没觉得有人跟着自己暗中保护这小孩儿啊!
难道真跟电视里演的,这些暗中保护的人伸手都忒牛,一般人都还发现不了?
唐姥姥可不管这些,听到是自己孙子同学,来家里陪孙子过暑假,顿时乐得见眉不见眼,她这个年纪,不就喜欢小孩儿多点热闹点嘛。
当场,她热情地表示要把给唐昀收拾出来的屋子让给时旻,她另去给唐昀收拾一间屋子。
唐昀听了可不乐意,唐姥姥给他准备的房间,肯定是按最高规格来的,让给了时旻,再给自己弄一间,怎么也赶不上了。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当场巴拉到时旻身上,腻腻呼呼地表示,自己跟时旻那是过命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分什么你的我的,只有“我们的”,所以唐姥姥不用费事了,他俩一道儿住,妥妥的很不错。
时旻额头青筋抽了抽,要开口反驳。
唐昀一见急了,伸手一把捂住时旻的嘴,还怕他用臣的力量挣脱,先一步把自己臣的力量给调用了。
他乐呵呵地跟唐姥姥道,“姥姥,别这呀那的,就这么定啦,姥爷,你把行李给我,我们去房间里把东西放下。”
唐姥爷摆摆手,“不用,你俩走着就行,这点儿东西,还累不着我唐跃宝。”
十年前,唐静的未婚生子在村子里毕竟算是闹出了一把风雨。唐姥爷做了一辈子的村干部,平生最好面子。因为这事儿,天天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的,最后受不了,索性在自己承包的山地里起了一座二层楼的小房子。
现在他给唐昀和时旻安排的房间在二楼,开窗就是后山的一片大林子,空气清新,景色怡然,自是没话说的。
连高冷了一路的时旻,进屋就享受到了一阵山间林风拂面而来的滋味儿,脸上神色都松快了很多。
原先他还想着,怎么跟唐家二老说,自己不想跟唐昀挤一个屋子,另外随便给他一间就行。但在进入这屋子后,这个想法立即消失殆尽,哦,不是消失殆尽,而是换成了怎么把唐小胖给挤走,独占这屋子。
唐昀一进屋,就舒服滴眯起了眼,已进初夏,他一身小肥肉最受不住热,这屋子显然是唐姥姥给他特地安排的,幸好他刚刚没松口。他美滋滋地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因为在省城歇了一夜,而后又是跟着唐姥爷的皮卡车一路赏风赏水的回来的,唐昀一点儿没有什么路途疲惫一类的。
待把行李放下后,唐昀就跃跃欲试地望着窗外的后山。唐姥爷又是好笑又是骄傲地敲唐昀的脑袋,“还有两个多月呢,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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