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来,这么点功夫,根本也走不远,不怕两人阴奉阳违跑深山里去。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两个小孩儿已经凭着自己“臣”的脚力和速度探索到了相连的大山的山腰处了——两人全力跑起来的时候,从唐姥爷的屋子跑到大山的山腰处,也不过半个小时。
这天唐昀为了能跟时旻走得更远一点,特地撒娇卖痴,跟二老要了些干粮,又获了许可,可以一早出去,傍晚再回来。
唐家二老只觉得这俩小孩儿真会瞎折腾,大夏天的,还进山玩什么野餐。二老嘴上虽然这么嘀咕,但给他俩备的食物却很丰盛。
两人笑吟吟地装着乖小孩儿走出二老的视线后,才交换了个眼神。
唐昀望向时旻,“你昨天到底发现什么了?”
时旻自昨晚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天一早又跟他说,今天他要进山一整天。问题是两人这半个月来都是一起进山一起下山的,如果只说他进山一整天,唐姥爷还不知道怎么揣摩呢,指不定又以为唐昀熊孩子脾气犯了,在看不到的地方欺负时旻了。
再者,唐昀最近很迷恋那种调动周身融于环境、感受世界的滋味儿,基本一进山不用刻意,全身就陷入了“臣”的姿态。
就是这样,他这么多天也从来没有在这片山上发现什么异常。时旻却从昨天回来就有点不对劲,这点让唐昀很介怀。
在他看来,这不科学,他一早在心里暗暗认定,自己比时旻要牛,不可能有时旻发现的而他却没有发现的。
时旻瞥他一眼,“我发现了……”
唐昀期待地望着他。
“人活动的痕迹。”
唐昀嘴角垮下来,“大哥,你忽悠我呢?”
“咱们这山西面靠着我姥爷的小山丘,西南面直接挨着一个镇子,西北面是个村子,两边都是靠山吃山的类型,这时节,有人上山弄点山货不是很正常吗?我天天都能感觉到这山里除了我俩外,还有好些人在晃悠呢!”唐昀没好气地道。
时旻脚下步子一顿,略有诧异,“你现在可以一直保持‘臣’的状态?不受任何影响?”
唐昀被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后,显得有些紧张:“什么影响?一直保持会有影响的吗?我这两天越用越觉得顺,我现在也能像你一样,不用全部催动,只调用一种感官。”
时旻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能只调用一种感官?”
唐昀瞅着时旻这神色,心里滑过一个念头,难道不是他猜想的那样?
唐昀最初觉得,“臣”是一种技能,这是一个人将自己积蓄在身体里的特殊力量瞬间催动,然后整个身体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强化,可以跑得更快,跳的更高,力气更大,五感更敏锐。
但经由这段时间的高强度技能磨练,唐昀对“臣”倒有了一些新的感觉,这不是一种技能,而是已经烙印到身体的每一处,属于他的一部分。
就像他以前能呼吸,能尝出食物的味道,能闻到香味和臭味,能控制自己的四肢,奔跑,举重一样,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哦,唯一的差别是,他应该在生活中控制自己的力道和速度,同时将自己的五感控制在常人的水平,以免吃饭被香料呛到,听人说话,总不小心听到千里之外。
是的,唐昀发现,“臣”不是催动出来的,而是当他觉醒后,他就已经成了一个“臣”,这些已经全部成了他的一部分,他需要做的不是催动臣,而是怎么在日常生活里将自己的力量、速度、感官控制到正常人的水准,以免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这么一想通之后,唐昀就发现,自己完全不需要像以前一样,进入臣的状态前,还不停地想融合环境,放空自己一类的,似乎臣时的状态才是他最真的状态,而平常那“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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