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萧之轩抬了抬眉眼,外人面前的他总是清风朗月,遗世独立,孤傲中带着冷漠,冷漠中带着疏离,疏离中带着高贵。现在的她在他心中是个外人了嘛,萧之轩骨节分明的大手,有如雪花般轻轻的落在玉珍皇贵妃乌黑柔软的长发上,他眼眸中的笑意缱绻而温存,可惜透过她望着另外一个人,萧之轩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对着他,“为什么,朕答应过你,会给予你皇后之位,会给予你无上的尊严和权势,你为什么还要给朕的半夏真的堕胎药,还暗中派人侮辱半夏,打死她的嬷嬷。”
阳光在玉珍皇贵妃的身后从大门外洒落了进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萧之轩的眉眼,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包涵着无限爱意轻声说道,“我爱你呀!我已经爱了你十几年,对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都晓得你的想法,自从那次从山崖底回来,你就变了,你看着我的眼神总是躲闪,看着我的目光总是心虚,我就知道你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女人,我怎么会甘心呢,我那么爱你,于是我找到了在寺庙礼佛的太后娘娘,我不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那么厌恶那个女人,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不喜欢她,于是太后娘娘以死逼迫你下旨,你表面答应,却暗地里换了那个女人的堕胎药,在去往官妓坊的途中命人劫走,可是我怎么能让你如愿呢,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和我白头偕老,我怎么能让那个女人破坏了呢,于是我提醒太后娘娘让她将那个女人掉了包,所以你带走的人是假的,可是当你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然后她哈哈哈大笑起来犹如疯癫了一般,“我要让那个抢走你的女人不得好死,让你们永生永世不能在一起,你是我的。”
萧之轩有些颓废的坐在床边,心里划过丝丝凉意,他再度冷盯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变得内敛疏离,“你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我认识的那个婉婉了,你滚吧!朕再也不愿意见到你。”
床榻上的阿丑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她用干瘪似老鸭的嗓子出声道:“皇上我好渴。”
萧之轩受惊若狂的趴到阿丑的床边,深邃的眼睛的一眨不眨的盯着阿丑,小心翼翼的握着阿丑的手,轻轻的应道:“半夏你醒了。”
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过头去,对着下面的人喊道,“娘娘渴了赶紧给娘娘准备水。”
阿丑黑黝黝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艰难的摇了摇头,“皇上,玉珍皇贵妃的眼睛太耀眼,晃得臣妾喝不下水。”
萧之轩看着阿丑随时都能去了的模样,心里难受的紧,难道这就是阿丑的心病嘛,他狠下心去说道,“将玉珍皇贵妃娘娘的眼睛留下,在送往冷宫。”
玉珍皇贵妃望着病榻上那个快要死的女人,脸上发黄,没有一点媚态,而此刻那个女人也正回望着她,她嘴角轻勾,仿佛是对她无声的嘲笑她的戏虐与满不在乎,让她眼前的一切被怒火燃尽,她扑上前去就要撕扯阿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萧之轩原本还有些愧疚的心,忽然变的冷硬起来,他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这么恶毒,当着他的面诅咒半夏,那背地里不知道丑恶道什么程度,男人就是这样,他们是善变的,心里有你的时候你的一切都是好的,心里没有你的时候看到你的总是不好的。
阿丑抬了抬手,酸软无力,一点劲都没有,她抬头望了眼萧之轩,“皇上臣妾的手是不是废了。”
渺渺晨曦中,萧之轩朱红玉镶白玉的腰带,呼应他头上所带的金缨展翅珠冠,再加上他穿着青面白帝缎子朝靴,那可真是肆意潇洒,可此刻的他一点也潇洒不起来,他恨他自己的无能,他赶到的时候,阿丑已经被挑断了手筋,接也接不上了。可是这样残忍的话他
怎么说得出口,她的胳膊上到现在还留着她为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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