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所以他将眼光放到了那畜生和那贱女人生的儿子——他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身上
不能不说,自己那弟弟实在是单蠢的可怜,他只是和他一起吃了几次酒罢了,他竟然就对他掏心掏肺的,恨不得将自己引为知己!
单云每次想到冯宇墨的单蠢,就忍不住怀疑,那畜生到底是怎么教导孩子的,教导的冯宇墨竟然连他一丁点的狠毒都没有学到!
他当初得知冯宇墨的妻子怀孕,特意去配了能致妇人流产的香囊,日日夜夜的佩戴在自己身上,偏偏冯宇墨那蠢货,日日都跟与他一起吃饭喝酒,虽然每次沾上的香味不是很多,很日积月累的,足以让一个刚怀上孩子的妇人小产了!
这么一来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单云在得知徐子媛流产的那一刻,心里隐隐有些自责,随即那一丝的自责也抛到了九霄云外,那畜生的孙子还不如别生下来,否则谁知道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小畜生!
单云接下来其实是想对冯宇墨动手,那贱女人若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会不会发疯呢!
可如今看着忠勇侯府送来的秤杆,单云犹豫了。自己做的事情,人家怕是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若是此时他还一意孤行,自己没关系,可娟儿——
单云不是傻子,忠勇侯府同冯家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关系,唯有联系的,也就只有徐子媛,她是不希望自己动徐子媛和冯宇墨两个吧!
单云双手紧紧握着秤杆,眼底闪过一丝狂狷,须臾,恢复平静,报仇固然重要,可他不能牺牲唯一的妹妹。
不过他就算不动冯宇墨和徐子媛,可那两个,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要他们血债血偿!
楚伯府
“伯爷去哪儿了?是去夏苗苗那贱人那儿了!还是去梁娇那贱人那儿了!”赵氏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开口问道。赵氏自从跟楚玉亭大闹了一场,虽说是好不容易保住了自己的孩子,可身体也是虚弱了不少,如今只能躺在床上当个死人一般,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正在给赵氏喂药的嬷嬷手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
赵氏见状,冷哼一声,果然是这样,抬起头,看着满屋的婢女,心里的火是不打一处来,“都站在这儿做什么!一个个的都跟个木头人似的,一点用都没有!你们谁要是有本事,就直接去把夏苗苗和梁娇肚子里的孽种给本夫人打下来,本夫人重重有赏!”
伺候的婢女们浑身一震,纷纷低下头,只恨不得自己聋了好!这些话赵氏说了没事,可她们听了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赵氏看着这些人没用的模样,不禁重重冷哼了一声,再看到连嬷嬷手中那乌七八黑的药,那味道更是恶心的她想要吐,二话不说,直接抬手,将药狠狠打翻。
“娘亲还是好好吃药才好。否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父亲大人对母亲你那最后一点关爱,怕是也会一点不剩!”
赵氏听着这话,眼底的怒火燃烧的更加厉害,连直接吃人的心都有了!
赵氏恨恨的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楚文勇,只见他神情慵懒的依靠在门栏上,脸上似乎也没了颓废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偏偏浊世公子!可实际上他已经成了一个太监!
“我是你亲娘啊!难道你就那么希望那些贱人来作践我!别忘了,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氏心情本就不好,又听到楚文勇这阴阳怪气的话,心情之差,可想而知。
楚文勇冷哼一声,天底下谁都有资格说这话,唯独赵氏没有!她配做一个母亲嘛!显然是丝毫不配!
“大公子,夫人的身体不适,您就少说两句吧。”连嬷嬷对着这个她带到大的楚文勇,感情也是十分复杂。楚文勇成了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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