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一个弧度,连带着脑袋都无力地耷拉着。
艾伯特松了扣在他脖子上的手,黑眸恢复到平静无波,“你才不该站在她身边,那是我的位置。”
送走了一波闲杂人等,静好终于能和自家小朋友坐在熟悉的餐桌上一起吃晚餐,却被突然得知的消息吓得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卡住。
安全地吞下去后,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和艾伯特确认了一遍,“你刚才说,你想去学校上学?”
这个世界里的学校都是对那些有钱却没有贵族地位的人开设的,有一定的宗教性,还有很严格的礼仪训练,旨在训练这些非贵族子弟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和言谈之类,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他们以后和贵族往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学校都是封闭式的训练,进去就要四年。
一向黏她黏得紧的人,突然就说要去这样的学校呆四年,说不失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何况,不把他放在眼前,静好根本就不能放心他的状态。
第一次出现魔化的原因都还不知道,上次还差点就出现了,她怎么能放心。
艾伯特握紧了手里的刀叉,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决定,“我要去。”
他要变成真正能站在她身边的人,而不是像个被小心藏着的秘密一样,只能躲在最阴暗的地方看着她,忍受着又一个人来对他指手画脚,指责着他不该出现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