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甚至还有些嗜甜。
只是他一贯被教导得喜怒不型于色,喜好不示于人前,加之尊重家里的长辈和在温家做事多年的刘嫂,平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没想到今天还能吃到这样合口的东西。
吃得颇为满意的人暂时放下了刚才的不快,安静优雅得连面汤都喝了大半,正欲放下碗,坐在沙发上的人却像是多张了一双眼睛一般,明明没有往这边多看一眼,时机却掐得很准。
“顺手把碗洗了,洗洁精在下面的第三个柜子里。”
温淅朝,“……”
静好转回头看他,“你不喜欢家里进来陌生的人吧,刚好我也不喜欢,”她停顿了下,很是民主地给了他选项,“要不以后你下厨,我来洗碗?”
温淅朝回味了下刚才的美味,很果断地就端着碗转向了厨房,“我洗碗。”
直到他洗完脸碗,又擦干放回了碗橱,在浴室摸着洗手液洗手时,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俊脸,才有些乍然回过神来。
为什么刚才非得二选一不可?
他们明明可以以后在外面吃完了再回来的。
他用实在是有些晕乎乎的脑子思索了一圈,还是没有思索出个所以然,路过更衣室时却又忍不住拐了进去,又换了件更为贴身的衬衫,还故意在已经坐到了床上的静好面前晃了好几圈。
静好看了眼他,下床泡了杯蜂蜜水递过去,“喝了,解酒。”
她从刚才就知道温淅朝一直在等着她说什么,真是难为了他坚持着如此严肃的表情还要这般的执着,看来是真的醉得不清了,亏得他还能一直行动自如。
想着这般,她也没有再和喝醉了的人多计较,故意往他一直要展示的腹肌上多看了几眼,还很认真地伸手摸了两下,评价得颇为诚恳,“不错。”
温淅朝捧着玻璃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神情未动半分,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表示了自己的赞同。
心愿得偿的人很是满意地去换了睡衣,盖了被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