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感觉到了周围人看戏的心态,高行宇咬了下牙,伸手就去推半侧着身还站在他面前的钟钺,声音听着到更像是在虚张声势,“滚开,好狗不挡道。”
钟钺真的往旁边侧了侧,却是在他露出得意的神色之前,抬脚就踹向了他的书桌,桌子倒地发出一声巨响,里面的东西夹杂着几本封面有些露骨的杂志,哗啦啦散了一地。
高行宇恼羞成怒直接挥拳相向,却被早有防备的人直接拧住了手腕,“别惹我,否则你猜不到自己会在哪一天被套了麻袋揍一顿。”
钟钺像甩开垃圾一样甩开了他的手,皱着的眉头里全是厌恶,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指尖,从后门直接拐向了洗手间。
被扔在原地的高行宇感受着周围隐隐带着嘲讽的视线,头一偏就看见了老神在在坐在位置上,低头看着摊在面前的作业本的静好,声音尖锐而刺耳,“亏你还是学生会长,有人在自己班里耍横,你都不会管吗?!”
静好抬头看了他一眼,“抱歉,没看见。”
她低头继续看着作业,话说的轻飘飘的不带任何情感,“而且我并不觉得,学生会有帮一个连自己的脸面都找不回来的人的义务。”
若是今天没事找事的人是钟钺,她自然不会不管,可问题是没事找了事的人,丢了面子之后还想着别人给他擦屁股。
她真的没有那样的“慈悲心肠”。
另一边,洗了手坐回到位置上的钟钺随意地在裤子上擦了两下手,把裤袋里的小纸片掏出来看了两眼,随手扔到了桌肚了,低下头就接着补眠。
只是他趴了没两分钟,就皱着眉头起身再次打开了桌子,把随手扔在角落里的小纸片放到了书包里,重新趴下时才找回了一点睡意。
那么简单的问题,居然还会以为他不会,还真是什么都要操心的臭脾性。
又烦人又觉得不太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