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她松了手,想到他让周简“转诉”的那些话,到底还是解释了下,“席在御是我大伯的儿子,他昨天是有事情求我帮忙,我没答应。”
“我知道,”钟钺和她并肩走着,没有接触,却也只留下一小条的细缝,正是校园里还有些羞涩的情侣间的距离,“我只是有些嫉妒他的名字。”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一前一后,解释起来又是那样的意思,真是让他嫉妒。
静好反应了下,才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回答得有些讪讪,“那只是爷爷取名字的时候偷了个懒。”
钟钺冷冷地哼了声,提出他气了一上午才想出来的应对措施,“以后生儿子要叫莫不,钟莫不,离你更近。”
静好脚下一滑,差点扑倒在楼梯上,站稳后不可置信地转回头来看着钟钺,“钟钺,你……”
需要幼稚到连这点便宜都要占吗?
她突然觉得相对于今天这个频频让她吃惊的钟钺来说,还是之前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钟钺更好些。
果然男人不管几岁都会幼稚。
下课的铃声响起,静好正要拐过楼梯进教室,走在她身侧的钟钺却突然拉了她一把,低下头来,亲密地凑在了她耳边,“差点忘了告诉你。”
他吞咽了下,清晰的声音传到了她耳中。
“下次看到我再转身就走,走一次我亲一次。”
几步之外的教室都响起了下课的欢闹声,随时都有人会出教室看见就在楼梯口姿势亲密的他们,钟钺固定住她要躲开的动作,将要说的话说完。
“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