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站在那风华绝代的女人身边,丝毫不逊,要模样是她从不曾知道也从不曾想到的。
察觉到了君然那惊艳的目光,闻人罄总算相信了商子兮的话,不由得侧过头看了身边这个女子一眼,对于流枫的了解,她竟然这么的深刻,脑子里不自觉地又去猜测两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感应到了身边人的侧目,商子兮亦偏转了头,回眸,对她温柔一笑。
两人这般相视,引得堂中人满是惊艳,唯独君然被这一幕直刺到了心里。
商子兮带着流枫走到君然面前,淡淡一笑:“子兮为枫儿上妆,延误了时辰,让公主久等了,真是失礼。”
君然神情平淡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些惊讶,这妆竟然是这个女人上的,她竟能将枫的美丽发挥得出如淋漓,可见她对流枫的心思。
“公主不语,莫不是被枫儿迷住了吗?”商子兮打趣问道,落在别人耳中却似有深意。
面对着这两个人,闻人罄始终保持沉默,在她们面前还是不吭声的好。
君然的目光大方地在流枫身上来回,随后优雅地一笑,无视商子兮的挑衅,“新娘总是最美的,被迷住的又怎会只有我一人,只怕所有人都一样。”
“那是自然,我的枫儿可是最美的呢。”商子兮又一次将目光转移到流枫身上。
闻人罄晓得那话是故意说给人听的,而在这样的场合怕是不能回避那满含情意的目光,索性放开大方回视。
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即便明知对方用意,偏偏压不住那即妒且羡的滋味,君然垂了垂眼,生怕再看下去真的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开口催道:“这吉时也快到了,还是早些开始吧。”她只想这场婚礼快些结束。
“没想到,公主竟比子兮还急。”商子兮又撩拔了一句,就在众人以为她还要纠缠于此时,她却收了笑容,面带着严肃拉着流枫就位。
早已等候着的礼赞得到了主子的示意,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
唱了词,按着文景习俗,为新人祈福祝愿,随后是新人交拜,礼成后,又有人托着托盘走到新妇面前,盘上面放着一个空碗,边上还有一把精致的小刀和红色的丝带。
随着这些东西的出现,所有的观礼者都面露惊讶。
闻人罄自然是不晓得这是干嘛用的,只以为这里的礼婚习俗似乎与中国古代不同,也不做声,只想着有样学样跟着身边人照作。
商子兮伸手将小刀拿起,轻轻的在左手无名指上一划,血顿时流了出来,将血滴入碗中,随后将流枫的右手拉起捏了无名指,微笑着看着流枫,用眼神询问。
闻人罄大概猜出了意思,事到如今也只有入乡随俗,点了点头,随即,无名指尖一阵刺痛,血流了出来,照着商子兮的做法,将血滴到碗中。
接着,商子兮重又将流枫的手轻轻托起,与她的左手交叠合并,礼赞取了一边的红丝带,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无名指紧紧绑在了一起。
闻人罄在电视里曾看过,印弟安部落结婚有一个类似的习俗,新郎新娘在结婚时各自划开手腕,然后将伤口合并,从此心血相溶,成为世上最亲密的人,如今,亲身体验,看着两人被绑在一起的手,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哪怕她明知道血是不可能真的流入彼此身体,可是,这一刻,她却有了这样的感觉,从此你身上流有我的血,我体内也有你的。
在她发愣时,酒已倒入了碗中,商子兮先行饮下半碗,随后递给了流枫。
闻人罄用左手接过碗,抬眼看了一下商子兮,目光交汇,在她的注视下将剩余的半碗喝了下去,白酒并不呛人,带着甜味入喉又微微有些辣,全数下肚后,脸颊渐渐发烫。
“礼成。”礼赞大叫一声,堂中所有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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