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山一角,小得很。”
拿皇宫和这里比,听到这话,闻人罄有些好奇了起来:“你去过皇宫?”
商子兮笑着否认:“我怎会去过皇宫,只是在这世上,又有什么建筑能大过皇宫的。”
闻人罄想想她说的也没错,说到了皇宫,她自然会想到北京的故宫,也不知道与此处的皇宫相比,谁高谁低,随即一笑:“也不知道这皇宫是什么样子,倒真想看看呢。”
“皇宫,只不过是地方大些,院落多些,室舍高些,最无情最冷酷的地方就是那里,也没什么好瞧的。”商子兮语气中不经意透着淡淡的嘲讽与不屑。
“这么一说,我倒是没兴致去看了,还是这里好,”闻人罄顺着她的话往下走,试探性的发问:“三个月后,你要上京了,我是不是要跟着你一起?”心中存着侥幸希望她能否定,若是她能够单独留下,时间就能更加的充裕,成功的机会也就更大一些。
“那是自然,我怎么能留你一人,你是必须在我身边的。”一句话,便打破了希望。
两人边说边走又绕了些路,又经过了一处回廊,转了个弯,闻人罄看到一处花海,一座别致的木制小阁坐落其中,清风吹过,檐下四角响起轻铃声,花香飞散,这一处同其他地方的风格截然不同,不免有些好奇:“那儿是什么地方?真漂亮”
听到这话,商子兮一反之前冷清,眼中倒有了几份得意之色:“那儿是尚善渊,这些花草都是我亲自打理的,喜欢吗?”
亲自打理,闻人罄有些惊讶,这么一大片花海要花费多大的心力才能有这样的规模,她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做这些事情,太意外了。
商子兮没有留意闻人罄的情神,只是望着远处,“我娘生前,总喜欢摆弄花草,院里的每一株花都由她亲手打理,她常说,这花花草草比人有情,过去我不懂,直到亲自做了,才明白那是真的。”口气很淡听着却让人心酸。
侧过头看着她,虽然神情看似平和,闻人罄还是抓到了那一丝极力隐藏的哀伤,心中一动这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回想过往,最初从君然口中听到描述,只以为那是个用尽心机手段,强抢他人所爱的恶人,直到在商府相见,才知道这人竟是个美丽得让人自惭不似凡人的仙子,又想起新婚夜里,那个在噩梦中饮泣的让人想要去保护安慰的娇弱可人,她给自己的印象一变再变,毋庸质疑,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但此时,闻人罄看到的只是一个,怀念自己已逝亲人的平凡女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小声安慰:“都过去了。”
佳人眸心深处划过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惊讶。点头轻轻勾了勾嘴角,将不经意流露出的心思掩藏了起来。
“知道吗?你与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与商子兮刻意的隐藏相反,闻人罄说出了心里所想。
听到这话,商子兮似乎起了几分兴趣,“你想象中的我是怎样的?只怕是手段卑鄙,夺人所爱,拆散姻缘的无耻之徒吧。”
并不意外她会猜出,闻人罄老实的点了点头。
被人如此评价,商子兮并不生气,略带嘲弄的一笑:“你想的没错,我确实是这么一个人。”
“你不是”闻人罄直觉的反驳了她的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至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
“你与我相交才多久?又知道我多少?你呀,人不能只看外表。”没有对流枫的话做出评价,商子兮轻描淡写的扔下这么一句话,继续向前走。
才不是因为你的那身绝美皮囊才改变看法的,闻人罄选择将这话放在心中,或是下意识的回避,感情这事,常常是在彼此慢慢的了解过程中产生的,而她并不愿再去触碰,至少她很清楚的明白,若自己真对这个女人动了心了,将来,她给自己带来伤害的机率远大过于快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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