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东西就应该有什么样的味,她曾经因为对一道菜的作法不满意而从此不再踏入这家店。
她又是一个对吃无所谓的人,在黄山上,拌着炒得又烂又咸的茄子,连着吃下了两碗夹生的米饭,却觉得本应如此毫不在意。
但偶尔她也会有一些相当让人头皮发麻的吃法。
到了夏天,她会泡一杯放了三根的苦丁茶,然后切半个早春二月的小西瓜。
先喝一口茶,再挖一勺西瓜,再喝一口茶。
极苦,极甜的重复。
直到最后,尝不出甜也品不出苦。
将那混合不清的滋味尽数吞入腹内。
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