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面对这位对自己多年真心相待的长者,心情有些复杂,她起身走至窗台边,屋外阳光撒落,照在那晶莹如玉的脸上,透出薄薄光晕,“宁叔,这事,我自有道理,这些年,你可曾见过我决定的事,出过半点差子?京城之约势在必行,至于枫儿……”微眯了眯眼儿,“她,大约是这世上,与我最相亲之人了。”
将话一字一句细细收入耳中,卢宁神色渐渐凝重“小姐对她,是动了真情?”
眸光飘于远处,几株残枝在院墙外偷偷冒头,不知名儿的小鸟飞过,落在枝头,轻风吹过,那稍作停留的过客便展翅离去。
空气中流动着别样的静寂。
一个不愿作答,一个自知纠缠无用,直到潆儿的进入,这才打破了那份僵持。
将茶点一一放上了小几,又将一封信交到了商子兮手中,末了又多了句嘴:“夫人临走前让我对您说,莫要缺了她作陪,您就犯懒不吃东西,她回来,可是要查看的。”潆儿多年一直近身伺候商子兮,大丫头中,也只有她敢偶尔逾越那么一两回。
果然,听了这话后,商子兮并无不悦,反在唇边扬起了淡淡的笑。
这副神情她自己不察,落在卢宁眼中,却有些惊讶:“这点心,是夫人做的?”好奇之余亦有心打破刚才的尴尬。
“今儿的怕不是出自她的手,平日倒是她亲力亲为的多。”商子兮扬眉一笑,也不点破:“宁叔,尝尝,她古怪点子多,做出的东西味道倒不错,厨房里的婆子学着不少。”
卢宁自是不会推脱,从碟中取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了品,眼中一亮,确实不错,抬起头,正要称好,印入眼的是一张突然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
商子兮拆了信,白纸黑字,印入眼中,终料不及的消息,生生将她镇住。
“小姐,出了什么事?”认得出那信是商号专用,再看小姐那神色不定的模样,卢宁急忙问道。
没有答话,商子兮将信递了过去,指尚且带着微微颤动。
卢宁接过,目光极快地扫过,亦是一愣。
“萧咏絮,你不得……”妇人话未说完,人已经倒下。
人群中突然窜出的陌生男子一掌将她击晕,未等路人回过神,又冒出几人将她带走。
“夫人受惊了。”第一个出现的男人走到闻人罄面前,抱了抱拳。
太过于快速的变故,让闻人罄有些反应不过来,蕖儿走到跟前,轻轻扶了一把,眼里带着几分担扰:“夫人,可是受伤了?”
怔怔地摇了摇头,目光十分困惑地看着那名男子。
一旁的蕖儿向男子点头示意,男子又抱了抱拳,“适才只是疯妇闹事而已,夫人勿需担心,已无碍。”说完退开几步,没有隐入人群中,而是不远不近地站着。
再意识不到这人是何种身份,闻人罄可就算是白活了,她早该想到的,这不是处处有警察的时代,无论如何,商子兮是不可能让她们两个单身女子随随便便就这么在外头闲逛的。
一场虚惊,败坏了两人的兴致,打道回府,一路无语,不知为何,闻人罄脑子里总是不断地回想起那个女人骂骂咧咧的话,萧咏絮,默默地念了念那个完全陌生却似乎又有些印象的名字,皱了皱眉。
回到府中后,满是心事的闻人罄并没有去找商子兮,反而一个人到了湖边小亭,吩咐了蕖儿别让人打扰,独自坐在里头暗自琢磨。
她知道,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被推开后,曾有那么一瞬,她与那个妇人有过极短的对视,那满是仇恨的眼有着明确的目标,那个女人认识自己,不,或者说,她认得这张脸,“萧咏絮,萧咏絮……”反反复得低喃着这个名字,脑子不断地回忆,“咏絮,絮……絮儿!”眸光猛地一闪,没错,她听过这样的称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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