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敌谁也没能压过谁。
鹬蚌相争想到了这四个字,君然伸手取过茶盏刚要喝外头传来了侍女的通报:“公主,齐王爷过来了。”
“你去院门守着吧。”君然淡淡应了声把茶重放回桌走到窗边推开半帘,凉风吹入她眯了眯眼儿就这么会儿功夫来人已经走到了书房前。
两个对视了一眼,君梓自顾自进了书房顺手将大氅解下扔在了榻上,走到熏笼边暖手:“你倒是自在。”没头没尾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君然仍旧站在窗边上,“你不是去那边了怎这么早就回了,我还当你要留着吃饭呢。”
听她不接自己的话,君梓侧头看了一眼手握拳舒展了一下关节:“我急着回来为的是什么?你倒好拿话在这里噎我,果是个没良心的。”说着踱到窗的另一边:“我看你倒是不急,得,要不现在咱们一块过去,四个人一块吃那个火锅倒也热闹。”
“我倒是想。”君然指尖点着窗台,任由让风吹动她鬓边发丝:“父王下令,打今儿让我们三个安心在家哪都别去等他传召。”
“原来是禁了你们的足了。”君梓摸摸下巴:“我呢,怎么说我也姓君就没带上一句?哦,是了想来这会儿有太多事要防备,自是顾不上我这个外人的。”她话里带着一丝讥讽。
君然自不会和她干嘴仗:“皇令是我母后传的,寝殿外头禁军都护着呢,没她点头谁也别想进去。”
“难怪你不急。”太子是皇后所生儿子被人害了哪会不恨的,这些年她不管事可中宫之位无人可动摇,可见也不是那样简单的眼下可不就动手了嘛。“既然如此,我正好馋那火锅,不如你叫人传个信过去叫她俩连人带锅一起过来。”
“府里也有会做的味和料都一样,你实在想吃我叫人做便是了,何必非要叫人过来。”君然神情不变半点不松口。
眉稍微微一挑,君梓目光在眼前这人身上来回一扫,笑问道:“不过是一顿饭,怎地你今儿就较真了起来?”
君然抿唇不语平静回视。
见她这般作态君梓竟忽地笑开了:“君然,你当真是对她上心,都这般了你竟还有心思去管那头的事,”说到处她一下又正了神色:“既然如此,你且给我一句话,给是不给。”
君然神色依旧:“从前你总爱戏弄她,如今她已不再是我的人了,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君梓伸手将那虚掩着的另半扇窗推开,将院中草木尽收于眼底:“君然,我倒要问你,你放不开手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情,呵,咱们君家确实出情种,可也没有哪个情种会为了利把人拱手,既然把人卖了,自然是要把所有过往全都舍掉,君家帝王哪个不是这样。”
这话说得难听君然眸心闪过一丝不快,将眼垂下半分手重新按在了窗沿边上:“这事我自有分数,”微顿了下:“我与商子兮已有约定,她专心帮我三年,到时流枫是跟她还是随我由流枫自己来选,谁也不怨。”
“嘁。”君然轻嗤一声:“到时流枫跟了她你能放手?那商子兮会真信了你那所谓的约定,全力助你?”
这话真是一针见血,君然却没有去争辩只是极轻地叹了一口气,“商子兮自不会全信我,不光是她,流枫、你、夜弥,你们又有哪一个信我。”
君梓挑眉冷笑:“你那样对流枫,又如何要我们能信得过你。”
“若没了那事你们就会信我?”君然自嘲般扯了下嘴角:“我是元景的长公主身上流着君家的血,只凭这些就没有人能全信我,就是流枫大抵也从没有完全信过我。”
君梓没料到她竟会挑破这层直接说,意外却不买账反唇相讥道:“可见,流枫她没信你是对的。”
君然不去反驳继续道:“君家这辈女子只有你和我二人,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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