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他们当作了共同的敌人,前头有君梓这么个大挡箭牌,眼下虽然各方试探不断,其他她倒还能从容应对,唯一的隐忧大抵就是自己的那一份财产了。砧板上的肥肉哪有不眼馋的。
不过,现在让她更为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远方的那个人。想到此,商子兮停下了笔,将先前所写的仔细看了遍,终究还是将纸拿起扔到了一边的火盆中,火光因纸的燃烧变亮了几分,待尽成灰烬后,她抬手指在眉尖轻轻按了按,那些叫人担心的事,还是莫让那人知道了。
商子兮起身走到了窗边,推开窗风吹进来带走了纸燃烧的烟味儿,也吹走了她的疲倦,抬头看了天上的月,淡淡一轮仍旧带着些苍凉,叫人生出丝丝相思,也不晓得这会儿那人是不是如自己一般,也在抬头望月思人,又或者,也忙碌着费尽心思要找一条出路。
想到之前传来消息中那人在锦州的种种行事,即使知晓她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知道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却也没想到竟能短短时间做得那样的好,为她高兴自豪又不免生出许多担忧,木秀于林表现太过强眼不免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长长叹了口气,商子兮摸出了放置着那人秀发的锦囊,低头放置在鼻间轻轻嗅了嗅,她闭起眼,仿似爱人就在身边一般,牵肠挂肚仍旧心却慢慢地静了下来,她闭目想了许久才重新回到桌案边,她拿起笔在白纸上继续书写。
锦州,许将军才入驻片刻不停便带着大军发动了一波进攻,他盘算着敌人料不到自己脚未站稳就直接开战,打算趁此机会杀个措手不及,还真如他所料的那般,一场大战灭掉了先头部队,待得胜后他也不追击,重新返回城池。就这么来来回回,两军交战他竟占了上风,将人逼退了二十里。
军中得胜消息传回了京都,一时弹劾君梓的奏折如雪花一般,只是,她手有遗诏,加之皇帝病重不理朝事,二王虽想趁机夺她军权将她入罪,却也奈何不了她。
这一来从春季战事又拖到了夏日,锦州天气与中原不同,到了夏日便特别的炎热,许将军手下均不是本地人,到了这个时候,便显出了水土不服来,许将军见势不好,便又缩在了城中,大军不出打算拖到秋季,不成想,闻人珏在这个时候大举反击了起来。
敌军来势汹汹,局势瞬息反转,白天开战夜里偷袭,闻人珏不仅重新收回失地,更一举占领了几处小城。
这一来,军心开始动摇,许将军在大胜之时,曾夸下海口立下军令状势到将外贼打到百年不敢入侵,这会儿连连战败,他那敢将消息传回去,那头又不好找君梓帮忙,只能死守只希望能拖到秋日。
闻人珏又岂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他野心大不光想吃掉眼下的肥肉,更想把君梓一道吞了,竟围儿不战想要引那头出军,这倒也让许将军有了一口喘息的机会。他这里以为可再拖一阵,谁知道,闻人珏见君梓不出又趁夜进攻了起来,再下一城,而这次他做得绝,竟屠了满城老小挂尸于城头,欲逼君梓出手。
纸包不住火战局终于满不住,京城一时又沸腾了起来,这是三王子手下的人,另一边哪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于是,之前还是同盟瞬间就反目,弹劾声讨之声竟比君梓还要响亮。
两边争斗扯皮,竟又扯出了军资被贪墨之事,这下皇城彻底乱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久病不起的文景帝竟似回光反照一般,又重新回到了庙堂,面对着一摊子乱局,这个时候总要有人顶下一切的,但凡沾到贪墨军资的,全数抄了满门,随后,皇帝下了圣旨,齐王重掌军权,许将军手下全数由她接管,而许将军则被压送回京。
徐州商会议事大厅,一身月色长袍做男子打扮的池儿正坐在上首,这一次她代自家主子而来,此刻神情严肃正经而坐与往日风极为不同。
待人全数到齐了,池儿目光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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