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费扬古不疑有他,出了畅春园就不再关注东南角。
康熙倏然起身,想到什么又坐回来,“梁九功,去,找个机会把小十和十一带来。”
梁九功躬身出去,瞧着四阿哥去了书斋,把两个学前儿童骗到澹宁居——康熙听政办公的地方。
康熙料到开头没料到结局,无论他问什么,拿什么诱哄,小十和十一嘴里只有三个字——不知道。再问下去,两小孩异口同声,“汗阿玛咋不问四哥?”
康熙心梗,抬起巴掌又不好拍下去,梁九功满头黑线,皇上您真闲,底下那么多人,随便派个人查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其实,梁九功也不了解他主子,康熙派人查的容易,他最想知道的不是人家都知道的,而是后续,后续啊。
没办法,康熙心痒难耐,只能自个查,当他知道神机营开始建房子了,也知道佟国纲到处买地寻铺子,感觉差不多要揭开谜底了,张英来报,“皇上,今年参加恩科的人数比以往科考时少了一成!”
“什么?”康熙坐不住了,“怎么回事?不应该多么?”
“皇上您不知道?”张英反问。
康熙愣了愣:“朕该知道什么?”
本该在春天举行的会试推迟到秋天,猛然多出了几科算术、水利什么的,对外名曰恩科,可把总裁管张英搞得头痛欲裂,好险自挂东南枝。等所有试题到位,考场扩建好了,本该人满为患的考场空了五分之一......皇上居然,居然好意思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