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突然想到,苏伊士运河此时可能还没通航,揉揉鼻子,心虚道,“我又没去过西洋,道听途说绘出的地图难保出错。后来怎样?”
“他们问我们去干啥,此路不通当然跟他们讲实话了,又不能把剩下的一半货物运回来。谁知那边官员给他们国王去信,国王看到咱们的货物直说他们承包,给的价格你想也想不到。”恭亲王咂咂嘴,“一个青花瓷的碗,你猜对方出多少?就是街上最普通的那种。”
“一两?”胤禛道。
以往被四阿哥鄙视的恭亲王鄙视他,“就这点出息?”
“十个铜板一个,你还想怎样?”胤禛白他。
恭亲王捋一下胡子,笑得好不得意,“十两啊四阿哥,咱们家用的,一金一套。”看到大阿哥震惊的双眼突起,“你没听错,就是一斤黄金。人家国王知道我是王爷,卖给他的东西是贡品,还觉得便宜呢。”
“五叔你是不是遇到个昏庸的皇帝?”胤禛连自己国家的历史都不清楚,更不了解埃及的过去。
恭亲王撇嘴,“人家精明着呢。嘴里说全包了,就只给一成定钱,然后让我们去驿站歇息。我记得你说的话,让那些学生多看看多逛逛,便答应下来。
“谁知道他们拉一批东西回他们都城,转手卖给在那边的外国商贩。这还是跟去的洋人从对方运货的士兵口中套出来的。最少的赚两倍,多了四五倍差价,早知道爷也去当二道贩子了。”
胤禛失笑,“你们在那边住多久?”
“三四个月,具体不记得了,反正大城市被我们逛了一遍。还剩一点那边的王公大臣说留着他们自个用,我们把东西卸下来就回来了。对了,小四,回来时我把你送我的那把小巧的鸟铳送给那边的国王,他们才相信我是亲王。”
胤禛无语,相信信的是不是有点晚,“后来呢,你们回来的比我预计的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