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相信,那只是燕铮一个人的决定。对了,初选那日,明明听到太监说,她帮襄王祈王买马有功,可见给她“开后门”并非燕铮一人的意思。
“为了铲除异己,太子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年,若非你护在我身边,也许我都死了不知多少回了!”燕归诚恳地叹道,注视着燕铮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钦佩。
欣妍在旁边听得有些奇怪,她怎么感觉,燕归语话里似乎有讨好燕铮的意思呢?或者说,燕归很怕因为她而跟燕铮闹僵了关系?
“哎,你们在说什么?”欣妍知道有些不该知晓的事情最好装傻,虽然这兄弟俩似乎并没有把她当外人,也没有避讳她的意思。但是,关乎朝纲储君这些敏感的话题,她还是越少知道越好!“在我这里能不能别谈国家大事,我又听不懂!”
燕归赞许地看了欣妍一眼,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该避讳什么。当下,他也就不再提刺客和太子的事情,转而道:“七日之后赛马,你可要养足了精神,一举夺魁!”
欣妍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调皮地挤挤眼睛,故意用神神秘秘的语气说:“哎,能不能透露一点儿内幕消息,怎么样才能一举夺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说完这名话的时候,似乎看到的燕铮的脸“噌”地黑了一下。
——这家伙,又怎么惹到他了!
“赛马关键在于所乘骑的马匹,当然也要看骑术!”燕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燕铮的不愉快,他只是认真地回答着欣妍的问题,热心地支招:“襄王府有几匹汗血宝马,是父皇赏给我的,等改日送过来让你挑选……”
“不必!”欣妍摇手婉拒,自信地笑道:“我自备座骑,比汗血宝马还要棒!”
“噢?”燕归大感兴趣,不由问道:“什么样的神骏座骑,是否能开开眼!”
“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欣妍洋洋得意,觉得能有机会在男神面前大展神威,实在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五弟可曾见识过?”燕归突然问旁边事不关己的燕铮。
燕铮意兴阑珊,淡淡地道:“那玩意儿就算是狗坐上去也能轻轻松松得第一!”言下之意,座骑神骏,跟骑术无关。
“……”大概是被他彪悍的回答惊呆了,燕归哑口无言。
“你才是狗呢!又拐着弯儿骂人,揍扁你!”欣妍气得顺手抄起一只绣凳扔过去,没中,她就跳上去掐燕铮的脖子——该死的,你能不能别老是在后面给姐拆台。
这个家伙总有惹毛她的本事,她都被他气到脑充血了!
躲开绣凳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随后顾欣妍扑上来掐他的脖子,他却没有再躲,任由她施虐。
“燕铮,你混蛋!再满嘴跑火车,捏死你!掐死你!”欣妍跳到他的身上,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
燕铮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任由她骑在他的腿上跟他的脖子较劲。
春桃的脸色都绿了,拼命打眼色。奈何欣妍被燕铮气爆的时候,眼冒金星,哪里还看到春桃的暗示。
燕归尴尬地坐了片刻,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缓缓起身,转而离开寝室。
那对正在打闹的男女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仍然在贴身肉搏着……
*
“来人啊……给我口水喝……来人呐!”
幽寂的卧室里传出一个凄凉悲惨的哀号声,字字泣血,却无人理睬。
只见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他面色发紫,嘴唇乌青,一截枯瘦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就像柴禾棒似的。看到他这副模样,谁都不会相信他就是曾经地位显赫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裴德源。
自从“造反”之后,昔日位尊权重的大将军裴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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