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打了一个哈欠,“陆鹰儿应该让你抄写过那些文书罢?”
“可那只不过是一纸教条!”
叶佐兰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用力拧着衣裳的下摆。
“我也想要像秋公大人您一样,惩戒眼前的不公和邪恶。我也想要像您一样,能够在谈笑之间,让那些狗苟蝇营的官员们心存敬畏!”
“像我?我有什么好像的?”
戚云初从精致的软榻上微微探起身来,一手捉住了叶佐兰的脸颊。
“你以为,这些都是我最想要的么?”
“……不是。其实,这些也并不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叶佐兰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回答:“可是我最想要的……最想要保护的人,已经不在了。秋公大人,您说,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奢求?”
他的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长秋公的回应。
戚云初依旧轻轻地捧着叶佐兰的脸,而目光却已经滑落到了他的衣襟之间,那枚若隐若现的护身符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