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个。”陆幽轻声问道:“这层面具需要戴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你只消记住十个字——荧惑犯舆鬼,彗星抵紫宫。”
这之后,马车内不再有人说话。
只听得车辙滚滚,一路往北,经过了国子监所在的务本坊,径直驶入安上门。
安上门内就是皇城。
只见皇城大街两侧,寺监官署鳞次栉比。遍地都是比雪还无垢的白砂,铺出大宁朝好一派洁白坦荡的官场。
陆幽透过车窗向东看去。只见靠近景风门那边的拐角上,伫着一座普普通通的灰矮小院,隐约可以看见有檐角飞翘而出。
这里头,就是他年幼时曾经来过的都水监。
脑海中的记忆并没有被唤醒一丝一毫,马车也并没有稍作停留。这座灰矮的院落就这样在陆幽的面前一晃而过。
而属于陆幽的翡翠玉笼,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