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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太后暗中气的浑身冒冷气,周围的气场都寒了下来,她当然明白齐沐容刚刚对自己的大不敬,她皇太后的权威就被这个下贱的男狐猸子挑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皇帝真的宠他,她可能立刻就将他发落了。
“朱婕妤是从三品的婕妤,瑜容华是正四品的容华,在位份上,他们二人的地位本来就是不同的,容贵嫔怎么说也是伺候了皇上一年多的老人,怎么连这样的规矩都不知道?”
婳妃虽然很乐意见到齐沐容和太后抬杠,但是身为还需要仰仗太后的人,她不得不在这个时候适当的站出来,为太后找借口打压齐沐容。
“还是婳妃聪慧大方,规矩端庄,容贵嫔,你应该多向婳妃学习。”刚刚婳妃那些话,老练如太后如何想不到,只是不适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而已,现在婳妃一说,她立刻冷冷的抿着嘴角,半点好脸色都不给齐沐容看。
“是。”齐沐容不服气的扭过头,僵硬的笑着,没有皇上在场的地方,他落了下方。
朱婕妤看到太后因为自己被齐沐容刁难,心里就气了,想男妃果然都是不要颜面的,她那个庶出的哥哥是,开头在庭院里冲撞自己的顾长使也是,对了,那个顾长使……
“太后姑母,您宫里点的香料好香啊,臣妾的衣服上都被熏的染上了香味。”拉起衣袖,朱婕妤突然在这个时候弯着头,对着朱太后笑的一脸单纯和甜美。
朱太后看到小侄女这娇憨的模样,疼爱极了,马上变脸慈爱的笑着说:“这些是外域进贡来的奇香,你如果喜欢,等一下就带些回去放在你的宫里吧。”
朱婕妤立刻受宠若惊,“谢谢太后姑母!”
朱太后微笑,下一秒眼神却突然变了,直视着侄女裸-露在袖口旁的白皙肌肤,奇怪问道:“朱婕妤的手腕上是怎么回事?哀家怎么瞧见有些淤青?”
“太后——”这个时候,娇憨的朱婕妤却带上了委屈的神情,很是可怜的望着朱太后。
顾轻郎一直站在新人中的中间位置,原本的他很是无聊的站在原地熬着,像是看大戏一样的看着高堂上那些太后老嫔妃们说话,夹枪带棒,你来我往的,好不无趣。
直到朱婕妤用这种受了很大委屈的声音软绵绵的叫着太后的时候,他的心一跳,突然泛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朱婕妤刚刚是不是很仇恨的瞪了他一眼?
朱太后问道:“给哀家说说,怎么回事?”
“太后,其实是这样的。”朱婕妤的双眼里居然立刻涌上了受了罪的泪花,撅着嫣红的小嘴,她娇俏弱弱的说:“我手上的淤青是刚刚在庭院的时候,被旁人伤到而留下的。”
顾轻郎瞬间觉得,他摊上事了。
抬起眼眸,顾轻郎双眼如冰的直视着前面的女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对朱太后说些什么话,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可真会惺惺作态,虚伪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
谁人在庭院里就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