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齐沫容一样的花色的衣服,居然就要被打二十大板,还要被送去慎刑司管教,慎刑司,那是处罚宫女太监的地方啊,她如果真的进了那里,还能好好的出来继续当嫔妃吗?“昭仪娘娘恕罪!昭仪娘娘恕罪!”
“还不快带走!”齐沫容天生一副花容,娇俏妩媚,可是在处置人的问题上,他却铁腕峥峥,没有半点怜惜,对这些嫔妃的怜惜,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不要!昭仪娘娘饶命啊——”
“带下去!”齐沫容又是一声怒斥,他宫里的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卫更衣纤细的身子死命扣住,往慎刑司的方向拖去。可怜一个年轻如花的官宦女孩,还没有等到侍寝的机会,也没有等到为自己家族争光的日子,就这样断了所有的希望。
其他的新人站在庭院里,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只觉得后背上发凉,这算起来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地位份的嫔妃被废黜。齐沫容怒火之下,确实起到了杀鸡儆猴又出了恶气的作用。
心满意足的看着一干新人全都吓的人人自危的样子,齐沫容媚脸跋扈,冷哼一声,扫一眼站在一旁的顾轻郎,勾起嘴角妖媚的喝道:“回宫!”
“恭送昭仪娘娘!”新人们现在在心里,恐怕对齐沫容这个深受皇帝宠爱的昭仪娘娘是又惧又怕。大家一摊开自己的手心才发现,那上面全是汗啊。
大家立刻带着自己的宫人,各自分开,谁也没心情再挤兑谁了。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走在宫道上,凌亦晨压着自己的心脏说:“吓死我了,齐昭仪为何如此大胆,居然就这么发落了卫更衣,难道他不怕皇上问起来,他该怎么自圆其说呢?”
顾轻郎冷冷的抿着薄唇,一字一顿的道:“他需要自圆其说干什么,他说卫更衣犯上不敬,卫更衣就是犯上不敬。”他算是看明白了,唯有身拥高位,才能让黑是黑,白是白。
卫更衣那女孩,稀里糊涂就做了他人的铺路石,实在是太可惜了。
然而现在,顾轻郎不单单是为卫更衣可惜,回到自己的宫里后,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一晚,原本该岚婷守夜,然而顾轻郎却将她换成了张平。
“姑姑今晚去休息吧,让张平和你换了差次,姑姑明天白日再来当差就是了。”望着岚婷疑惑不解的样子,顾轻郎什么也没说,只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吩咐。
兰婷也没有多想,讪笑两声就屈身道:“是,奴婢遵命。”
第二天,一大早,清欢殿里就来了贵人,居然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新月。
“奴婢给顾少使请安。”新月嬷嬷带着一脸的笑意,可是也许是太后宫里的掌事嬷嬷的原因,她脸上的笑意再灿烂,也总是让人觉得很假很虚。
顾轻郎迎了出来,并不曾怠慢她,“姑姑一大早就来了,快请坐,来人,上茶。”
“奴婢谢少使恩典,只是奴婢是奉太后娘娘懿旨前来,就不多打扰少使主子了。”
“太后娘娘的懿旨?”顾轻郎想到拜见的第一日就把自己罚跪在乾寿宫好久的老妇,内心冷笑,脸上却微笑的问:“不知太后是要姑姑传的什么懿旨。”
新月姑姑道:“太后知道今晚是少使主子侍寝的日子,少使主子是皇上指名的首侍之人,所以太后让奴婢亲自前来,送一块上好的蓝田美玉给少使主子,以作赏赐。”
这太后也开始在拉拢他了,或者是想要把一切可以捏在手里的人,都随意拿捏?顾轻郎脸上摆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走到新月嬷嬷的身边,欣喜的笑道:“谢太后恩典!”
“恭喜少使主子今夜初侍!”新月嬷嬷一看顾轻郎这欣喜不已的模样,双眼一暗,脸上的笑意微微的就冷了下来,多余的话再也没有,赶紧屈屈身子,“奴婢先告退了。”
她就说这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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