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已经不记得了。”顾轻郎擅自打断了萧崇的话,抿着嘴角,双眼也畏畏的四处扑闪着。“皇上说的昨晚什么事?臣侍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了。”
“……”一时间,萧崇张张嘴,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正眼细看,这少年正面跪在他的床前,可是却只是简单的披着一件薄衫,薄衫的带子松松的系着,露出他一大片结实健康的胸膛。“……你、你把衣服先穿好。”
现在只要一看到顾轻郎些许□□的身躯,健壮挺拔,萧崇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脏,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想着昨晚上的事,羞耻加剧。他一个年纪大了不止一轮的皇帝,怎么就能被眼前这个年纪小的少年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呢,更别提这个少年还是他的男妃。
这、这让他颜面何存!昨晚所发生的意外,真的是太过荒唐了!不过也幸好,这少年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知道不再提昨晚的事了,主动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作为皇帝,少年这样机警,或许他可以压着忌讳饶了他的性命。
然而本该是喜闻乐见的结果,萧崇心底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自在,顾轻郎这个态度,他理应松一口气才是啊。叹口气,有着不正常的身体的皇帝,果然思维也是不正常的。
顾轻郎听到萧崇让自己系好衣服的话,知道他这条命是牢牢的保住了。
萧崇却满脸复杂的躺在床上,他很想起身不要以这副柔软的样子示人,可是他怎能起来,身躯都是光着的,要起身就会露出更加难堪的画面,要是叫人更加会让他颜面无存。
“皇上,让臣侍服侍您更衣洗漱吧,马上要到早朝时间了。”
——顾轻郎的声音,惊魂一样的惊起。
他说过了,他不再想当萧崇的男妃,无论是否有别情,他都要当萧崇的男人,皇帝的男人!这样才不辜负他七尺男儿,重活一世。
顾轻郎却不知道,他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昨晚才被他大肆轻薄的萧崇受到了极大的震惊,他还光着身子的啊,让这少年给自己更衣的话,难道又要让他把自己看一遍?
“不用了,你先出去,朕可以……”自己来。
萧崇弯在床上,一张冷肃俊美的脸庞暗红的很彻底。声音低沉难堪,他不想让自己再被显出柔软的一面,他是皇帝,坐拥江山的皇帝!然而顾轻郎却……
拿着龙袍凑了过来,顾轻郎英气勃勃的脸庞上带着年轻的笑意,甚至还有些故意使坏的得意和霸道。“皇上,您请起身,让臣侍来服侍您吧,这是臣侍应该做的。”
打铁就要趁热,不是吗。但是萧崇却突然想起昨晚顾轻郎说的话,他也是这么说,皇上,让臣侍来服侍您吧,这是臣侍应该做的,于是接下来,他就吻遍了他的整个身子……
“你……”萧崇的面庞发热,喉结都不可抑止的上下滚动了一次,好半天他才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说:“衣服拿错了,这不是朕要穿着上朝的,朝服放在另一边。”
十七岁的少年,他居然会觉得他的笑容里有一种要命的代入感,于是不忍心让他失望,也不忍心拒绝他,总想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让他开心些,多说些话,多笑一点。
萧崇,你大概是隐疾多年,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