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才不会放在心上,也不知道花姨娘没了之后,大夫人韩氏在顾府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按照他爹的习性,花姨娘没了,他估计很快又会找个别的姨娘进门吧。
顾轻郎暗中猜测着,心里替韩氏觉得很是无奈,一个大男人如果真的自甘当人男妻,又是续弦,软弱了又能有什么用呢?他可以回报他的恩情,但是他不能替他去活。
“是,奴才这就去办。”张平领了口谕,笑嘻嘻的准备一溜烟的跑出去。
“等等,还有些事。”顾轻郎又叫住了他,道“你说到库房里的那些贺礼,我看凌长使和程德仪季少使送的东西也不少,你也去挑些稀罕物给他们好好的回回礼吧。”
凌亦晨和程裴如这二人虽然性格傻白聒噪,但是却是这宫里主动和他走的亲近的,开始他被太后为难处境艰难时,这二人常在暗中傻到爆的安慰他,一友难得,他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吧。
至于季致远,顾轻郎单纯的喜欢他身上的那种气息,他是这宫里他见过的,唯一一个不是文文弱弱,而是气宇轩昂的男儿,不像别的男妃,一律俊秀娇媚。
男人交朋友,就要交这样背脊强硬英气勃勃的的男子汉!而对于自己有些侧目的人,顾轻郎从来都不会吝啬于有所表示。“速去速回,别躲在外头和宫女们多说话!”
小太监一听这话,整张小脸红成了个苹果:“主子怎么能这么说奴才,奴才哪有和小宫女多说话,好讨厌啊……”还不等顾轻郎发脾气,他却也嘿嘿一笑的赶紧溜出去了。
——好吧,他是喜欢和漂漂亮亮的小宫女们聊天,太监也喜欢小美人啊,可不能欺负小太监吧。
“这混账。”顾轻郎后脑勺有些发疼,往暖榻上一倒,他慢慢的眯起了眼睛,脑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出一副迷乱灼热的场景,一个身形修长的年长男人被他压在龙床上,翻滚挣扎……
真要命,顾轻郎的手指一颤,冷峻的脸庞上居然悄悄的爬出了一丝傻憨和羞意的色彩,而后估计是他自己也受不了了,翻身趴在暖榻上,以一个很孩子气的姿势把自己的脸埋在暖榻里。
他的性格冷淡,从来都不曾沉迷于这些风月之事的,他只是想不通,想不通他和萧崇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牵连,他老是忍不住的想着,萧崇是对他好的吧,他是真的对他好的,对吧?
果然,顾轻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但是心底却扬起了自嘲,心闭的越紧的人,其实最容易被温情打开,只要是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温情,他们都可能被触动了,然后不停的猜测忐忑和不安。
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自己呢,他自己需要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庶出之子,他的生命里还不知什么叫做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感情,他只知道占有和归属,好与不好。
他奢望过,失望后就索性对一切都不屑含恨,然而当他再度期望着时,他小心翼翼了几次,终于忐忑着想去抓住这份东西,但是他却从没想过,如果他再次失望了,又会怎么样。
张平小太监头脑简单归简单,办起顾轻郎吩咐的事来,手脚还是很麻利的,很快,他就带着两个小宫女将顾轻郎吩咐送给凌亦晨等的东西,全都送去了他们宫。
到达程裴如的宫里时,好巧不巧的除了凌亦晨,他的宫里还有别的嫔妃在那儿。
“——奴才叩见卓少使,雅贵人。”卓青书和赵雅秋,两人一个是追随齐沫容的正六品少使,一个是追随婳妃的从六品贵人。“两位主子万安。”
程裴如一看到张平送来的东西,笑眯眯的就从位置上扑下来说:“这些都是顾兄送给我的吗?顾兄真是太客气了,白桦,快,把它们都拿进去。”
“我家主子说,感谢德仪素日的亲近,所以让奴才给德仪一些礼物,不成意思。”张平没想到会碰上别人,紧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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