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晨惊讶的转过头:“顾兄这话错了,朱婕妤背后有太后疼着呢,别说朱公子,任何人敢对她动手的话,恐怕她会跑到太后跟前闹个天翻地覆吧,还有皇上,皇上现在不也是对这个小表妹疼爱的不错,哪能像顾兄说的说赏一巴掌就赏一巴掌。”
“这世上的人伪善不是吗,你以为朱乐瑶蠢的像猪,太后就糊涂了?”顾轻郎没意思的嗤之一笑,“我说的是朱公子这样的情况可以当场给她一巴掌,换了位份有差的旁人当然不行,就算朱乐瑶跑到太后和皇上跟前告状,朱公子压着理,朱乐瑶无理取闹,太后还能在皇上面前包庇她不成,再说朱公子怎么着也是朱国府的人,太后哪能自己打娘家的脸。”
或许朱乐瑶真的是娇蛮成性,或许她真的是脾气坏不假,但是无论她是什么原因,她都是在作死。顾轻郎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凌亦晨也不是,跟他们走在一起的季致远和程裴如当然也都不是,后宫权责倾轧,谁不要命敢多管闲事啊。
凌亦晨笑嘻嘻的说:“没想到顾兄平日里不爱说话,一说起来,这道理一堆一堆的好极了。”说着他不服气的哈哈说:“季兄你来裁判裁判,我和顾兄谁说的是正确的?”
“两位兄台谁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朱公子错就错在不该进宫当后妃,和女妃同列。”季致远原本默默的站着,现在看到凌亦晨问自己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摇摇头,不似顾轻郎冷淡,也不似凌亦晨热烈。“或许,也不止是他一人错了。”
“什、什么?”凌亦晨愣住,连同一起愣住的还有顾轻郎和程裴如。
“我们本都是天地间的堂堂男子,怎么就进宫跳入妃谱,成为宫里的主子娘娘。”季致远叹口气,缓缓道:“男子汉要么应该学富五车,站立庙堂,要么应该精修武艺,建功立业,再不济也要留在家中,顶立门户,进宫当妃子,这……这算什么?”
“额……这个……”凌亦晨彻底愣了。
程裴如突然发声说:“我们进宫当嫔妃,是祖制上规定的啊,后宫自高祖皇帝开始就是男妃女妃并立的,季兄怎么说出我们不该进宫的话,你这番话犯了大忌,如果传到婳妃和齐昭仪等的耳朵里,恐怕季兄会吃不了兜着走。”
“裴裴,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太认真了。”凌亦晨吓了一跳,没发现最近老是不在状态的小家伙突然张口说出这样一番话。“季兄,你别见怪,裴裴只是……”
季致远咧开嘴爽直一笑:“没事没事,我们都是各抒己见而已。”
这样的一番话听在顾轻郎耳边,却带给了他不一样的震撼,顾轻郎紧盯着季致远的脸庞,看他那双英气明亮的眼眸里偶尔闪过一些落寞的色彩,再看他身高挺拔,俊帅有力。确实,为何,为何要将这样一个少年困在后宫呢,如果他不在后宫的话……
“季兄,你之前预想的人生是要干什么?”顾轻郎看着季致远问道,语气除去漠然,带上了些许少见的困惑敬意和思考。“我是说没有被送入宫参选的情况下。”
“说出来恐怕顾兄会见笑,其实我从小想的不是当后妃,而是……”季致远的嘴角抹上了一枚羞笑的色彩,侧着身子仰起头望着被宫墙遮挡的天空,仿佛他正努力的在思考怎样用语言去表达自己的心声。“而是远赴疆场,当个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当嫔妃又算什么呢,还是男妃,纵然他们真的能够为自己的家族争来皇恩,可到底还是雌伏了,在季致远的心里,他总认为男儿就当如雄鹰,翱翔九天,或文或武,都应该雄风威烈,而不是日日盼着皇家的恩车何时来拉着他去侍寝!
叹口气,季致远又落寞的道:“不过小时候想的再好,这一辈子也是妄想了。”
凌亦晨只顾着去哄心情不好闹脾气的程裴如了,唯有顾轻郎,他听了季致远的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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