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却心中一动,望着季致远,也许是心里那一股好胜和求索的念头作祟,他笑着道:“既然亦晨说了,不如季兄,我们就来比试比试吧。”
张平在一边拍着手掌欢喜道:“这下还真的有热闹看了,原来就只知道主子不爱练字,不擅练字学文,只知道主子身上功夫好,这下可以看看主子到底好到什么程度了!”
程裴如弯着脑袋问道:“你家主子不擅笔墨练字?”
顾轻郎的眉头一跳,恨不得掐死张平这个没头脑的,竟然当着好友的面揭他的短,“你闭嘴,别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又对季致远说:“季兄,我们开始吧。”
“好吧!”季致远也有些兴致勃勃了,毕竟都还是十几岁爱争输赢的年纪。
“顾兄,请——”“请——”
两个年纪相当,出身也相当,但是地位却差了些许的少年,第一次在后宫的庭院里比试起来,都是一样俊逸的身形和英气的眉宇,都是一样结实的躯干和蓬勃的气息,翻身飞旋之间,拳脚过招如行云流水,又像真的都是疆场上翻云覆雨的年轻将军。
一番比试严肃而认真,顾轻郎是将门之子,可是输在自幼只是自己偷学,并没有真正的师傅教导,季致远不是武官世家,可是赢在他精学了一些日子的缘故,这一场比试到了最后,居然落了个不分输赢,你抓着我的手,我拧着你的胳膊的地步。
“哈哈哈,这算什么结果!”凌亦晨在旁边看的哈哈大笑,“顾兄和季兄武艺相当,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原还准备若是谁输了,谁就唱个小曲当惩罚呢!”
顾轻郎白了凌亦晨一眼,呼吸急促的道:“裴如刚刚骂的对,你一天到晚就喜欢热闹!”
他和季致远双双收了拳脚,他们二人也没有想到彼此之间的较量竟是这个结果,平复着喘息间,望向彼此的眼眸里都有些笑意和无奈,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
凌亦晨一手搭上程裴如的肩膀,乐呵呵的反驳:“宫里的日子闷死人了,没有热闹而言还不许我子个人找热闹啊,裴裴,你说对不对?”
“谁回你对不对!”程裴如一记刀眼飞过去,恨恨的说:“总有一天你要被弄死在这热闹里!”说着眼眸滑向顾轻郎身上,秀气的少年软软的说:“顾兄果真厉害。”
顾轻郎正拿着宫女奉上来的毛巾擦汗,闻言一愣,接过一杯茶喝起来,朗声笑道:“裴如为何这样说,我与致远兄是打个平手,有什么好厉害的。”
程裴如却抿着嘴羞涩的微笑:“两位兄台都很厉害。”
凌亦晨看程裴如骂自己却对顾轻郎和季致远笑眯眯的样子,心里不大服气,搂着人的小腰就把他抓在自己怀里,对着三位好友故意挑着话题说:“哎,明天就到了十五号,也就是二公主的生辰了,我听说齐昭仪把这次生辰办的很热闹,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参加宫宴呢。”
季致远叹口气:“我倒不希望参加,这样的宴会一想也知道是拘束人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偏殿新人,哪有我们说话的份,不过是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高位的嫔妃斗嘴罢了。”
“这些场面本来就是一些人表现自己的好机会,我也不愿意去。”顾轻郎也无趣的摇摇头,可惜这场面不是他们说不去,就真的可以不去的。
宫里有规矩,大小宫宴,凡是已经侍寝过的从六品及以上的嫔妃,必须全部出席
“说到表现自己,”程裴如突然说:“我听闻朱婕妤好像会在宴会上献舞。”
“朱婕妤,哪个朱婕妤?”凌亦晨奇怪的转过头,笑着问道:“裴裴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裴如一愣,瞪着紧搂着自己的人说:“是朱乐瑶,我听宫里的小太监们传的。哎呀你离我远点,干嘛动不动的就抱着我,我好难受……”
凌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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