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同情的,也有落井下石看热闹的,而他的黑眸却只留在萧崇身上,很淡然的望着,不经然间,萧崇的眼神撞过来,两人的眼眸交汇,融合……
太后的凤颜有些僵硬:“当日确实是哀家晋的,哀家老了,记性不好了。”
萧崇却突然说:“顾嫔的位份过高倒是让朕想到,乐瑶的位份也不低,其她的新人进宫都是在四品之下,唯有乐瑶因为得朕喜爱,朕将她册为从三品的婕妤,既然母后刚刚说位份高了要缓一缓,那就将乐瑶的也缓缓吧,等日后再挑个日子,再给表妹晋封。”
“皇帝,这……”朱太后没想到萧崇突然说这样的话,原本她提出给新人晋位,就是想找个借口把乐瑶的位份晋一级的,只要晋一级,乐瑶就是正三品的主位了,早知道萧崇会这样,她当初何苦要压顾嫔那男妃,现在居然得不偿失!
婳妃在一边看着,低头喝着酒不置一词,齐昭仪在一边看着,更加不可能说什么,倒是德妃温如寄突然笑着说:“皇上,朱婕妤的献舞就要开始了,本宫当日在皇上登基的时候看过一次婕妤的掌上舞,真是惊为天人,这次又可以大开眼界了。”
萧崇点头缓笑:“宣朱婕妤——”从今日开始,后宫就只有一个朱婕妤了,因为朱乐瑶的哥哥朱扶桑在太后的晋封建议下,已经被封为正三品的贵嫔。
萧崇拿起桌前的酒杯轻轻的凑到唇边,威冽的狐眸向堂下方一扫,突然扫到一双热烈的微笑的漆黑的眼眸,正含笑深沉的望着自己。萧崇举杯的手指一颤,是那孩子,顾轻郎。
萧崇突然想到,今晚正好也是十五日,他是不是应该尽早离开这里了?这样的想法冒出来,成熟的皇帝也不敢再贪杯了,更不敢再与堂下那时刻盯着自己的眼眸对视,酒杯被他放回桌面。俊美的脸庞有些发热,他想,他应该是有些醉了。
朱乐瑶一直在后方准备献舞,所以还不知道自己晋封的事被萧崇否决了,一心以为自己今晚过后就是贵嫔娘娘的她,献舞的时候笑的面如春花很是烂漫,一取《掌中舞》果然犹如飞燕再世,世间女子恐怕没有一人能够舞出她身躯的妙曼和妩媚。
温德妃等都赞扬不已,萧崇却三言两语就借着不胜酒力,提前离开了宴会,盯着他被左右太监搀扶着离开的背影,朱太后一双凤眸,像是冰窖里捞出来的利剑,震人心魄。
皇帝都走了,这宴会再开下去也没多大意思,朱太后不多时就宣布散会,朱乐瑶知道自己的位份没有晋封,气的当场就哭了起来,顾轻郎等哪里愿意再留下来,今日的萧崇也没有番谁的牌子,他们一个个不想惹祸,全都快步离开毓秀宫。
半路的宫道上,温德妃却突然叫住孤身的顾轻郎,道:“顾嫔。”
顾轻郎止住脚步,发现德妃居然是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左右也没有见半个宫人,他奇怪的回身,弯腰回道:“德妃娘娘万安,不知娘娘有何要事对臣侍而言。”
温如寄淡淡的说:“不是我有事,而是皇上离开毓秀宫的时候,曾告诉本宫,让本宫转告顾嫔,皇上请顾嫔去养心殿一趟,不过皇上并没有翻任何后妃的牌子,顾嫔还得谨慎前往,不能惊动任何宫人和侍卫才好。”
“皇上让我去养心殿?”这好没道理啊,萧崇为何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让他去养心殿,而且、而且还不能惊动任何人,想到萧崇离开毓秀宫的时候那一副醉醺醺的颠倒模样,现在的他想必也已经是神志不清了吧,顾轻郎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
“娘娘,皇上为何要让臣侍去……”再一抬头,身前哪里还有德妃的影子,顾轻郎愕然的左右环顾,温如寄不见了,真的不见他的身影,想到这人的转告,顾轻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其实在温如寄没有跟他说这话的时候,他就特别想去找萧崇。
他想当面去感谢他在众人面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