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烫的有些吓人。
顾轻郎想得到的回答可不止是一个“嗯”字,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突然将萧崇从龙床上扶了下来,就让他穿着敞开的亵衣站在地面,然后绕到他的身后,从背后给他披上外衫龙袍。
“皇上的政务真的特别忙吗?”将金黄色绣着飞龙的玉带拿在手中,顾轻郎从后头环抱住萧崇的腰,给他整理好衣袍后就假装给这人系腰带,其实却是用自己的胸膛与这个年长的帝王的后背相贴,肌肤交融,炙热暧昧的气息就喷洒在男人白玉般的颈项处。
萧崇的眼眸一震,感受到颈项处灼热的气息时,耳垂紧张的抖了抖:“很忙。”
很好,这一次有两个字了。顾轻郎一双黑眸凶狠的含着笑,在萧崇看不见的背后,他手指间缠缠绕绕了许久,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一个玉带还没被他系好,反而是他的体温完全笼罩着萧崇。
“你到底在做什么?”好几秒过去,萧崇忍住爆红的温容,终于克制不住的转过头去。顾轻郎这样从背后圈着他,让他觉得很不自在,很痒,很想推开他。
这孩子安静起来不说话的时候,居然让他有一种自己在被他算计着宠着珍惜着的错觉,更有甚着,结合他们之前在龙床上的境况,萧崇都觉得自己面对顾轻郎,怎么好像是雌伏了?
他是天子啊,天子君临四方,岂能雌伏,岂能雌伏!
“唔……”擦过唇瓣的却是另一种温柔柔软的触感,少年的俊容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放大,萧崇猛地睁大双眼,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在转头的时候,一不小心摩擦过了少年的唇。
“皇上,朝服已经穿好了。”刚刚这个吻,只是利息而已,是你现在不主动疼我宠我的利息,还要我这样小心翼翼的求着你,日后等我将你压在身下,我要向你加倍的讨回来!
“好、好了?”萧崇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在失误之下,居然做出了那样丢脸的举动,俊容爆红的愣在原地,就只看到顾轻郎笑眯眯的露出了一口白牙。
萧崇,你枉为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