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一样的说:“既然是晋封,光是晋封安贵嫔一个好像也是不够了,再将婳妃和齐昭仪也晋封一个位份吧,就当是为安贵嫔带喜。”
“什么?”朱太后这一下是真的怒火中烧了,而且已经完完全全的忍不下去,这庶子是什么意思,在乐瑶疯了的第二天,说是为她带喜,谁知道是不是在为她添堵!“皇帝,这似乎不太妥当吧,婳妃和齐昭仪的位份,不是前不久才晋封的吗?”
“母后说的是,确实是不久之前才晋封的,可是为了给安贵嫔带喜,朕也不得不如此啊。”站起了身,萧崇望着坐在自己左侧的一男一女两个嫔妃,弯着嘴角轻笑着说:“婳妃晋为从一品姽婳夫人,齐昭仪晋位正二品容妃,让内务府择个好日子,一并册封。”
萧崇和新被晋封的姽婳夫人和齐沫容一起离开乾寿宫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前脚刚刚走上宫道,乾寿宫内殿桌上的精贵花瓶就被朱太后摔的粉碎,朱太后一口血气涌上来,居然硬生生的被气的吐了血,身子往后一倒就是好一阵的大病。
萧崇再次从李德嘴里听到乾寿宫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而这个时候,疯癫了的安贵嫔早已经在前几日因为神志不清,在大雨倾盆的夜里趁着宫里守着她的人没注意,溜出长春宫,一个留神没注意栽进了荷花池了,被太监们捞起来时,早已经没了呼吸。
“太后的病情又加重了?”埋首在御书房高高的奏折里,萧崇听到李德的禀告,悠悠的叹了口气:“让太医院的太医再去给太后看看,该吃药的吃药,有什么情况再来禀告朕。”
“皇上,墨磨好了。”这个时候的顾轻郎也站在一旁低着头,专心含笑的给萧崇磨墨。萧崇已经没有再强制性的要他每天都练字了,从他表露出他不喜欢练字的时候开始。
抬起头,他和萧崇的视线对在一起,不起意外的看到萧崇温润暖意的目光,可还是有一些的闪闪躲躲,就像是早就习惯了,可还是有些不习惯已经。
“磨好了的话,你来给朕把奏折都分类好了。”轻轻的,萧崇如此说道,竟是丝毫没有避及顾轻郎身为男妃的身份,到底适不适合留在预示着朝政之事的地方。
“好的。”顾轻郎抿着嘴角满意的笑了,大步走过去,紧挨着萧崇,和他并排而立。
他在宫里的日子总归是越来越舒坦了。不但地位慢慢的上来,想要抓住的人好像也一点一点的开始抓住了,而要被他狠狠处置的人,他也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将她按到水下不断的恐吓后,就称心如意的将她逼到了疯癫的地步.
所以,看,他的明天总是会更加美好的,至少现在,站在萧崇身边的顾轻郎还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