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那样的父亲,如果他还舍不得的话,岂不是太过作践自己了。
萧崇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依旧伸了出来:“把酒还给朕。”
“我不给。”顾轻郎嘴角一扬,有些坏坏的否决他。“皇上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皇上应该不会忘记吧,我有一项特殊之处,那就是我听过的话,第二天一早就会全忘了。”
今晚的萧崇温柔好说话到令人心折的地步,但是越是这样,顾轻郎就会越觉得他让人心疼。他开始还不知道在朝政上,他面临的是个什么局面,但是自从福王萧傲回京之后,他大概知道了。
萧傲原本就是正宫所出的嫡子,萧崇这皇位做的,一穷二白,当年就让好多朱氏家族的追随大臣们反对他名不正言不顺,理应让出太子之位给萧傲,否则随后朱太后不可能垂帘听政了那么久。
但是按照萧崇个人来说,也算他是个格外的有能力的,太后霸朝,朱氏权臣夺政,他原来只是个失去生母没有半点家族后台的庶出皇子,居然靠着一个傀儡皇帝的身份,也让他挣扎到了今日。
大盛的朝政如今已经渐渐的被萧崇掌控过来,朱太后的垂帘听政也早两年前由萧崇制止,可是朱家毕竟根据深厚,整个皇朝上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随着他们,更并说现在,他们还有一张最大的王牌——萧傲。
萧傲背后有朱太后和朱国公等扶持着,隐隐约约又好像在拉拢大将军齐家,萧崇估计也是担忧着,倘若这两家真的联合起来,不管有没有萧傲,这对朝廷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萧崇背后如今可以依仗的,除了被他安置在西疆的凌逍,便是姽婳夫人的宰相沈家,凌逍倒不必说,但是谁知道沈宰相家又可不可以真的信任呢,到底说来他还是没有一个强大的外戚。
今晚的中秋宫宴,萧傲又与朱国公一起打起了封地的注意,如果不是萧崇之前说过一定要等太后病愈才能离京的话,还不知道他们要闹腾到什么地步,就是这样,也将他深深的惹烦了。
萧崇恨极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身为一个皇帝,居然不能完全的掌控自己的国家随心所欲,拥有强悍外戚的不是他,居然是恨不得将他取而代之的皇弟!
“朕听说,你这一阵子心情不太好?”朝中没有得力重臣,萧崇觉得深深的无奈,顾轻郎夺去了他的酒,他也不去恼,只是神智低迷的呢喃道:“你的心情为什么不好?”
顾轻郎闻言一愣,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萧崇的肩上:“我们交换,好不好?皇上把不开心告诉我,我把不开心告诉皇上,我们交换,听了之后就一起忘掉,好不好?”
想让他不要这样伤感,想要让他把心里的愤怒发泄出来,顾轻郎放低了嗓音,一边摩擦着萧崇的肩膀,一边诱哄一样的靠近他:“皇上是君,你先告诉我,你今晚为什么不开心?”
醉了的人,就算是个皇帝,也是极好忽悠的。
萧崇吃吃一笑,竟是充满了挑逗冷感的横眼反问:“你当真要听?”
顾轻郎几时见对方这样毫不掩饰的媚态,喉咙上下一滚,身体就连忙凑了过去。“我要听。”
萧崇或许从来都不曾跟人倾诉过什么,整个皇朝的人都在他的身份之下,他身上所有背负的重担,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但是今晚,顾轻郎在这里,他不愿意还看到他这样孤零伤感的。
“皇上,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你告诉我好不好?”轻轻的张开一手,将男人趴在御桌上的身体拉了过去,就让他瘫靠在自己的怀中,低下头,温柔的吻着他的脸庞。“说啊。”
“朕……”喝多了酒的萧崇,仿佛神经和抵抗力都脆弱了,知道身边的人是顾轻郎那个少年之后,他脆弱的地方变的更加敏感。少年的怀抱太过温暖,少年的声音太过蛊惑,让他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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