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又从季致远的手里夺过剑,一剑劈了这损友。
“你到底长没长心窍啊,我们好端端的都在宫里,为什么一定要靠轻郎才能飞腾黄达!”顾轻郎走后,被凌亦晨压在怀里搂着的程裴如却狠狠的给了凌亦晨一掌,一张俊秀的脸蛋气的通红:“你离我远点,一点出息也没有!”
凌亦晨痛呼一声,好脾气的抓着小家伙顺毛:“裴裴你最近怎么了,我看是越来越不正常了,说话老是这样毛冲冲的,以前那么可爱来着……”
“你闭嘴!”眼底闪过一些暗恨的光亮,程裴如紧抿着嘴唇,低着头再也不肯说话。
……
凌逍走后,朱国公紧接着就进宫了。
“舅舅进宫见朕,是有什么事要跟朕说吧。”依旧坐在乾明宫的御桌后看着奏折,萧崇看到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跪在殿里,开口说道:“舅舅起身吧,坐。”
朱国公是朱太后的兄长,如此算来,也的确是他的舅舅。
“皇上,老臣此番进宫,是想来问问太后娘娘的病情可怎么样了?”朱国公听到萧崇让他站起来,他也没客气,马上就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就坐着。
萧崇放下手里的御笔,“朕今天上午去看过母后了,母后的病情还是那样,不过跟以前相比是有了些许的好转,朕已经吩咐太医院的太医整天守在乾寿宫,舅舅不要担心。”
朱国公愤慨的说:“太医院的这群太医也太没用了,堂堂一国太后凤体有恙,过了这几个月了,居然还没有出现好转痊愈的迹象!皇上,老臣以为,这些太医留着也浪费时间!”
“舅舅这话要怎么说?母后这病来的突然,太医们一直都在努力的寻找治愈的法子。”萧崇眼底一暗,闪过一些嘲讽,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太医院的太医如果不留着,难道日后母后的病就不让人看了不成?”
朱国公脸色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皇上说的是,老臣也只是担心太后娘娘的凤体康健而已,一时忧之过急,言语不当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谁知道你是真的担心太后的身体还是怎样,就算你是真的担心太后的身体,谁又知道你为何这样担心她。萧崇摇摇头,淡淡的说:“舅舅怎么会不担心母后,朕理解。”
他理解,呵呵,他理解才怪!
萧崇心底此刻滑过一丝很阴狠的冷笑,心想,如果在他刻意的安排之下,朱太后的身体目前还能一点一点的好起来,那他这个皇位就不要再坐了,自动拱手让贤吧!
但是此刻,他这个舅舅居然还跑进宫里想来看太后,休想!
萧崇风轻云淡的笑道:“上午太医说母后有些好转,只是目前病情不稳定,恐怕不能让人进去看望,舅舅来的真是不凑巧,等过几日母后再好些了,朕让宫人去告知舅舅吧。”
朱国公闻言一愣,眼底有了些许不满,不死心的问道:“太后娘娘的凤体果真好些了?”
萧崇眼眸一眯:“舅舅这是问的什么,难道朕会用母后的身体来胡说吗?”
“老臣有罪!”朱国公被萧崇嗓音里的冷酷吓的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两只手掌在衣袖下面悄悄握住,他抬高了浑浊的眼睛望着萧崇。“皇上,老臣进宫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和皇上请示。”
“什么事?”萧崇低下头,就像很不在乎的拿起了另一本奏折。
朱国公说:“老臣已经有很多日没有见过贵嫔娘娘了,不知道今日,老臣可不可以去后宫见见娘娘?自从安贵嫔过世后,老臣对娘娘实在是甚为想念。”
“舅舅说的是扶桑吗?”萧崇一愣,倒是没想到朱国公会突然提起朱扶桑,这个表弟是和朱乐瑶一起被送进宫来的,他平时在后宫老老实实的,难道他今日想把主意打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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