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私语,隐隐是说他的宫闱龙体有些不妥,当下他就命人将这两个小太监给处死了,可是面对这个唯一知道他实情的少年,他却只想马上找到他,质问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问出来了该怎么办,作为一个皇帝,他应该想处死两个小太监一样的处死这个人,永永久久的保护好自己不堪的私密才对,可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要亲手杀了这少年,他自己反而就先觉得透不过气来,好像得知这件事情后的生气,都比不过知道少年要死的结果来的严重。
萧崇收紧了手掌,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听少年一个解释。给他一个解释,如果这个孩子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他会看在他还小,还年轻的份上饶了他也不一定。“怎么不说话了,被朕知道了真相,你无话可说了?”
顾轻郎这里,哪里是因为被萧崇知道了什么真相才无话可说的啊,他是因为萧崇的这番话,震惊的无以复加才是,他可不是个大嘴巴的人,怎么会愚蠢到拿一个皇帝的*说事,而且还是这样不堪羞耻的*,真的要被萧崇知道的话,他还有命吗?
“皇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以为我跟别人说了您身体的事,但是我用我的将来向您发誓,倘若我真的将我们约好的事跟旁人泄露了半句,那么我顾轻郎不必等皇上震怒五马分尸了,就让天来亡我,我他日必定不得好死,永无明天!”
顾轻郎心里微微有了一些凉意,他知道或许这里面是有谁在陷害他,可是,可是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为什么萧崇就这么肯定的怀疑是他呢,就算这宫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萧崇侍寝的□□,可是他和萧崇在一起好几个月了,难道萧崇对他这个人,还是这样的不了解?
“你——”萧崇闻言,浑身一震,一股伤痛好像从他的五脏六腑里爬出来:“你要说没有就说没有,朕要的是你一句实话罢了,朕没有说要你发毒誓,朕也没说如果是你说的,朕就会将你处死,你才十七岁,就算罚了天大的错误,朕没有发落你,你何必要自我咒灭!”
天来亡他,不得好死,永无明天,这几个词哪一个不是灭顶之灾,萧崇整个人在刚听到顾轻郎从口里这样直接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整个后背就发出一阵阵的凉意,顾轻郎也只是说说,可是听在他的耳里,他就好像是真的看到了那样的光景一样。
想到眼前这少年日后或许真的会落到这样凄惨的境地,萧崇的心就一紧,眼眸一颤,心中居然震动的觉得,就算这孩子真的不懂事的把不该说的事乱说出去,也罢了吧,十几岁的少年,做什么事都不忍让人去苛刻他,只要他平平安安,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而萧崇心中的这些慌乱和感想,顾轻郎是不知道的,“皇上让我如何不咒自己,您刚刚对我责问的那些话,哪一句不是摆明了就认定我做了万死不辞的事,皇上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质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既然皇上因为我该死,那我为何不能咒自己死!”
“不是的,朕只是,朕只是……”因为顾轻郎的这番话,萧崇整个人再度惊乱起来,他只是关心则乱,震惊则慌,他二话不说就处死了小太监,可是并没有真的将少年怎么样,就是想要听少年的一个解释啊,只要他说,他是愿意去信他的。
“皇上只是怎么?您敢说您刚才不是已经把我判了死罪?”顾轻郎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冷透了,他知道因为只有他知道萧崇的身体的事,只要有谁再知道了,他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但是萧崇现在也该对他有一些了解的才对啊。“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
就算他的脾气再孤僻性格再鬼畜,为人再不讨喜,出身再不好,可是自从和萧崇亲近起来之后,他都一点一点的开始慢慢的改变自己了,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对萧崇呢!虽说伴君如伴虎,但是他一直都希望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