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和杀肃。
顾轻郎抿着嘴满意的点头轻笑:“是的呢,皇上,就是在终选前的半个时辰。”
你计划要隐秘暗作的致他于死地,他却要有备而来的让你知道后果!
“晃荡”一声轻轻的响动,萧崇握在掌中的杯子被他突然放回桌上,他的举止虽然依旧温文尔雅,但是妩媚的狐眸已经慢慢的冷了下来,一些半年前出现的画面开始在他的脑中重复出现,原来都是这个少年,原来那一次选秀撞见他狼狈模样的,居然是他……
看他现在红这脸低着头坐在原位的样子,看起来是多么老实可爱啊,顾轻郎这孩子都要被他蒙骗了,还一个劲的说他乖巧,哪知他原来那样的大胆,不但对他出言不逊,而且这么久了待在他的后宫,他还将恶行全部都藏着。
萧崇的俊脸已经铁青的有些难看的地步,转头一想,怪不得今日那两个说混话的小太监,可不就是这个少年的宫人里,那时他看他和顾轻郎交好,只以为他也不知情,现在一看,这人分明是自己做了万死的事,全想着要去陷害顾轻郎。
萧崇心中一紧,愤怒也随之涌上心头,一刻都不能忍了,五脏六腑都充盈着幸好的感叹,幸好,幸好他选择了相信顾轻郎,不然可不是要白白的冤枉死了他,但是这个企图要冤枉这孩子的人,却是罪无可恕,罪该万死!
——程裴如!
别说有当日在假山处的冲撞,就是光看白天发生的这种事,差一点点就牵扯上了顾轻郎,他也断不能就这么饶了他,虎着脸突然站起身,萧崇望了众人一眼,突然直接走了出去。
“皇上怎么就这么走了?”望着萧崇猛然离开的背影,一起恭送完万岁后,程裴如站在原地,低低的嗓音里透着满心的不舍。“皇上为什么不多坐一会儿啊。”
顾轻郎望着萧崇大步离开的样子,熟悉如他,他知道萧崇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很生气。
“别担心,裴如,皇上已经注意到你了,你这么可爱是不是?”既像是打趣,又像是真话,素来不会这样调笑说话的顾轻郎,这一下却是实实在在的低笑轻浮。
“顾、顾大哥,你干嘛拿我取笑……”程裴如一怔,呆呆的望着顾轻郎一张俊朗的脸庞,那种后背都发凉的感觉,好像再度降临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