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走到目今的洪芫,却显得那么委屈。连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后位分都没有得到。
思及此处,承启帝心思烦乱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周太后。没等她开口,抢先说道:“今儿小朝会上,又有御史言官弹劾太后的家眷在宫外头打着朕的名号,包揽诉讼,盘剥百姓,视国法祖制为无物。太后既然如此有闲,不若好好约束一下朕的几位‘舅舅’,叫他们研习一下何为国法祖制。免得整日被言官弹劾,叫满朝文武看朕的笑话。”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周太后面色赤红。当即又羞又恼的说道:“皇上若是心疼那小娼、妇,直说也就是了,何必借由此事,如此羞辱哀家——”
一句话未完,就听孙太后冷冷说道:“周太后既贵为太后,身份尊贵,还是留些口德的好。莫要行那市井村妇之事,满口的污言秽语。反而贬低了自己的德行。”
周太后闻言,霍的转头,刚要冲孙太后理论,只见承启帝有些疲乏的摆了摆手,口内说了一句“好了”,便低头冲着摊在地上的吴皇后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太后娘娘并芫儿的亲眷刚刚到京,今儿本是天伦共聚的大好日子,你不说同着庆贺一番,且又来闹什么?”
“……若是为着乘坐轿辇一事,倒是朕怜惜洪爱卿一家年迈体弱,因想着先皇在时,是何等重用这些个忠贞老臣,且又想着洪爱卿一家本是太后的亲眷,不拘论人情礼法,总该厚待一些。遂特下旨准许洪爱卿、老太君与洪夫人乘坐轿辇入宫。你若觉得朕处事不公,冲朕说话便是。不要在寿康宫使出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