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钟情如一的模样,自己也不会自轻自贱到如此。明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执意嫁入宫中,成为皇后。
可她真的没有想到,承启帝果然是金口玉言,绝无反悔。大婚当日,承启帝便扔下她独守椒房,竟连一杯合卺酒都没同她喝,径自去了洪贵妃的永宁宫。
第二天,承启帝也只派了玉沉来送皇后的金册金宝,明言她既身为皇后,自可管理后宫事宜。平日处理宫中琐事,只需同两宫太后商议妥当即可。
可是凭什么?她嫁入后宫,可不是冲着这些冷冰冰的金册金宝和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宫中琐事。凭什么洪芫这个年近三十的妖妇都能得到陛下的万般宠爱,而她却连想见皇帝一面,都得先去周太后宫中,等着皇帝去晨省问安的时候才行?
她也是女人,她比洪芫年轻,比洪芫漂亮,凭什么争不过一个年近三十的洪芫?
承启帝自然不知吴皇后心中如何作想,只看着寿康宫内,不拘尊卑全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的模样,又想到今日本该是天伦共聚的好日子。何必因为一个人闹得如此不痛快。
当下缓和了龙颜,冲着哭得妆都花了的吴皇后道:“你且安心,只要你铭记宫规祖籍,严守皇后之责,朕也不会无故废后。当日朕说的每一句话,自是金口玉言,不会更改。”